从此,他不再提琨吾刀一事。
后来,她病了,他在外,也没有人告诉他,直到他收到徐管家的信,才知她病入膏盲,赶回来时,也未能见她最后一面。
他恨李氏,从此以后,他再也没与李氏同房,但又离不开李氏,李氏娘家的钱他还没有还完,后来,他将无瑕送到静月庵,他怕李氏会找无瑕的麻烦,他再次离家经商,五年来,终是将那笔账还清。
却不知无瑕己恨他如斯。
这是石坚了解的所有,那日玉清喝得伶仃大醉,或是被他灌醉。
此番,他轻咳一声,无瑕与她父亲的“恩怨”
怕是很难说得清楚。
“了了也好,其实他也有些可怜。”
无瑕未想石坚帮玉清说话,愣了片刻,是了,她怎能忘了,他己将作坊收入己有。
“作坊的事是怎么回事?”
她问。
石坚无所谓道,“让你父亲继续为作坊买命不好吗?”
“是你逼他?”
石坚啧啧两声,“适才还说与他恩怨了结,这会儿却也关心着。”
无瑕一怔,一时无语。
“他的事自然与我无关,但,你说他是可怜人,便不要害他。”
无瑕微微低下头,被石坚抬起下颌。
“玉无瑕,事后才来后悔,事先却是下得起狠手,对你父亲皆如此,对他人又会如何?”
“我没有后悔。”
无瑕嘴硬,“但你若敢害他,我定不会饶你。”
石坚嗤了一声,“你不是来求我的吗?倒威胁起我来。”
无瑕又是一怔,心里挫败到极点,有些无力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顿了顿,“若是想让我道歉,不错,是我胡说,玉家雕琢六骏是你出的主意。”
无瑕心思转了转,“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与吴家没有任何关系,这次比赛对吴家很重要,他们只是本本份份的商人,不会对你有任何威胁。”
“我当然知道他们对我而言不过是一些小人物而己,对你却不一样了,原来你是如此在乎他们。”
说着石坚伸出手指抚摸着她的嘴唇,目光随之也暗淡下来,他想到了那个吻。
无瑕见他神色,心头慌乱,双眼瞪得大大的,又带着警告的意味。
石坚靠近她,却没有吻下去。
原是小白突然跳到了无瑕的怀里,她一惊,立即将小白抱起。
小白在她怀里一个劲的撒娇,“喵,喵”
的叫个不停。
“小白?怎么在你这里?”
“倒是个念旧的等等,你怎知它叫小白?”
无瑕道,“它本来就叫小白。”
石坚轻笑一声,原来二人取了同一个名字。
“没有为何,只因它毛发如雪。”
石坚哦了一声,挑了挑眉,“我也叫它小白,因为它的主人就是一只白眼狼。”
无瑕皱起了眉头。
石坚又靠在软榻上,看着面前的一人一猫,“被主人抛弃了,还是会念着旧情,比人更忠心。”
无瑕听了心里有些难过,“侯爷是怎么把它找到的?”
“你将它送去当铺,当铺老板想巴结本侯,就送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