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面前。
“这人倒知道小姐喜欢吃什么。”
采茵又轻轻一笑。
婉慧瞪她一眼,采茵打了打自己的嘴,这般举止自然不成体统。
婉慧抬头看向院中高墙,走到墙角下。
“不知是何人在外?”
没有人回答。
婉慧又道,“不管你是谁,我相信你没有恶意,但以后不要这样了。”
言毕,又对采茵说道,“将栗子扔了。”
采茵哦了一声,婉慧提裙离开。
“小姐,要不要把这事告诉侯爷?”
婉慧摇摇头,“这等小事不要惊动他。”
以前在乡下,爱慕她的少年也会给她送来东西,此番状况,她己见怪不怪了,她心里只有石坚又岂能接受他人爱意?每次她皆会婉言拒绝,只不过这一次,她不知是何人,来到京城不久,石敏也带她见了几位名缓,偶有往来,但都是女眷,那有什么公子少爷,一时无法开口,却也总不能让人误会什么,于是这才靠墙而言,希望那人知退。
却不知墙外那人真的听清她的话,站在墙角侯了许多,才长叹一声,悻悻离去。
次日,吴有才父子正在商量着制玉一事,无瑕敲门而入。
“舅公,舅舅。”
“无瑕来了。”
吴有才见她脸色一喜,忙唤她坐到身边,笑着问了一些锁事,有了这个外孙侄女,老爷子高兴,每日都是笑吟吟的,一有空就爱拉着她说家常,无瑕也甚喜这位长辈,从小缺少亲情的她,每一天都不无觉得快乐。
“无瑕可是有什么事”
吴敏德问来。
无瑕道,“玉雕大赛不知舅舅准备得怎么样了?”
吴敏德道,“我正与你舅公说这事呢,昨晚周大人来了,制玉房得了圣上旨意,为庆太后寿辰,此次赛事将由太后亲自评判。”
无瑕道,“这是好事,由太后来评,朝堂参与,若舅舅得了前三甲那可是无比的荣光。”
吴敏德道,“能入太后眼前的得是前十名入围者。”
无瑕笑道,“舅舅是担心不能入围前十?”
“却也不是。”
吴敏德也笑了笑,“前十倒也有个信心。”
“不过,却另有担心。”
吴有才道来,“往届比赛朝堂很少过问,评判者皆由商会来决定,便是范家势大,也不可能一手遮天,我原本想着,得不了第一,只要能胜胡家便是,如今由朝堂参与,胡家与范家交好,范家与朝中的刘公公交好,若刘公公使点什么手段,怕是连前十也进不了呢。”
吴敏德听言皱起了眉头,有些不甘心,显出一股子愤青之怒,“范家不能一手遮天,刘景又能吗?”
吴有才瞪他一眼。
“若是他们知道吴家所制玉器出自琨吾刀呢?”
无瑕接着说,令二人大吃一惊。
凡是制玉者谁不知琨吾刀!
“你说什么?”
吴敏德惊问,但见无瑕从发上取下一只再普通不过的簪子,递到吴有才手上,“舅公可见过此物?”
吴有才年老眼花,他眯起双眼,认真打量着,片刻,猛的看向无瑕,“瑕儿,这是琨吾刀。”
言毕,将那簪子一扭,取下一节来,一支薄薄的刻刀出现在众人面前。
“舅公知道此物?”
无瑕好奇,原本舅公知道此簪内藏乾坤。
吴有才嘿嘿一笑,颇有感概,“当年若不是因为此物,爹也不会将妹妹嫁到这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