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点点头,“奴知道瑕姐儿也不舍,但终归是武安侯送的,瑕姐儿不想再与武安侯有瓜葛。”
无瑕听言淡淡一笑,想到了石坚在玉家横插一道,也不知如今玉清如何?
罢了罢了,他如何又与她何干?
翠儿见主子脸上的悲哀,又移了话题,“为何要让泽公子帮着卖玉?奴瞧着他不像什么好人。”
无瑕无奈,“此人是常混于玉市,懂行情,即看中钱财,又颇有义气,而我们人生地不熟,与这样的人打交道正合适。”
翠儿不懂这些,但主子做的决定总是对的,主子刚并笄,那日还是在进京的途中,女子并笄本是大事,若在家里,还会举行仪式,请来族中最有名望的老人插上发簪,可主子并没有放在眼里,主子比她还小,却流落外乡,抛头露面,有家不能归。
但愿主子能早早找到归宿。
“走,去买一些玉石。”
无瑕却未想这么多,她颠了颠钱带,“去范家商铺看看。”
范家商铺就在北市,也没有几步路,来到这里当真与别处不同,更是那胡家不能比的。
铺面足足有三层,高大的招牌,四开红木大门,门前两头石狮威武,店内更是宽敞无比,一尊大型玉雕置在店面中央,让人一进店便能一饱眼福,此玉雕正是和阗玉所制,价值己不能以金钱来衡量,无瑕见此己被深深震憾,这门面当真是无以能比了。
“二位,有事吗?”
无瑕还想近观,却被一小厮拦住。
那小厮甚是无礼,“此处不能进。”
无瑕惊讶,“为何?”
这开门做生意岂能将客人拦之门外。
小厮哼了一声,目光在无瑕二身上溜了一圈,一脸不屑,无瑕顿时明白了,这是狗眼看人低。
“哟,张大人来了,里面请,里面请。”
正巧,另一群人走了进来,店里的小厮立即迎了上去,连掌柜也出动了,因无瑕拦住了路,掌柜将无瑕一推,无瑕一个踉跄,掌柜笑容满面的簇拥着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进了内室。
“看见没有,只有这样的人才能进去。”
小厮一旁讽刺道。
无瑕却也不气,拉着翠儿出了门。
却不知,他前脚刚走,后脚又有几人进了店。
“大公子。”
小厮笑颜迎上。
“张大人可来了?”
“刚到。”
“子渊,太后娘娘寿辰将至,张大人欲送上玉器,你可要好好把握”
无瑕隐约听到有人唤子渊,她回了回头。
“瑕姐儿,咱们还是走。”
无瑕哦了一声,并未瞧见人影。
五日后,阿泽带无瑕二人去了一家私人作坊。
这是一个较为破旧的院子,只有一台破旧的柁机,院内散放着劣制玉石,或都说是毫不值钱的破石头。
“李大哥。”
阿泽高呼一声,便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儿跑了出来,穿着一身补丁衣衫,“阿泽,阿泽。”
的欢快叫着。
阿泽摸摸小儿的头,从怀里拿出一包糖果,“去,与你妹妹一起吃。”
小儿高兴的跑开了,片刻,从屋内走出一个瘸腿中年男子。
“阿泽来了。”
见他身旁的无瑕二人,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