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痕偷玉器被当场抓住。
自然是一番风雨袭来,玉宅大厅内,灯火辉煌,无痕跪在厅中,玉清手持家法对着他一阵好打。
李氏拦不住,哭喊着护在儿子身上,被玉清令婆子拉开,玉方,晃氏站在一侧,玉方要去拦被晃氏拉住,十来个下人皆侯在厅外,“如临大敌”
,战战兢兢。
或许,他们从没有看见老爷发这么大的火,那是往死里打呀,无痕发出杀猪般的喊叫,衣衫被打破,血水渗了出来。
无霜身后的莺儿也未见过这阵杖,只惊鄂的瞪大着双眼。
“老爷,便是衙门施刑也得有个名头,你这是为何呀?”
李氏哭喊着,拼着力气,将婆子推开,紧紧抓住玉清的胳臂。
“为何?为何?”
玉清悲痛万分自问,他身子发抖,因怒而显得五官扭曲。
“这个逆子,赌钱欠了几百两银子,别人追债来了,他便偷拿玉器欲去抵债,这样的逆子留着何用?”
什么?
众人这才知晓。
几百两银子!
玉方知事情严重,便不顾晃氏阻止,上前道,“阿兄,无痕倒底欠了多少?”
“你来说。”
玉清指向一旁跪着徐芳。
徐芳身子抖个不停,“八,八百两。”
什么?
徐管家一听晕了过去,“阿翁,阿翁”
李氏瘫倒在地上,被无霜及王妈妈即时扶住。
“八百两?”
晃氏身子晃了晃,冲到徐芳面前,“真是八百两?”
徐芳点了点头。
晃氏瞪大着双眼,自言道,“我的妈呀,这个家要被败了”
这一夜,玉宅所有人无眠。
无痕被打晕了过去,被小奴们抬进了卧室,李氏忙着请大夫,玉清独坐在大厅,看着几案上的玉器发呆。
玉方要上前劝说,被晃氏拉回到了西院。
无瑕将众仆解散,回过头来,但见父亲一手撑着额头,目光无神。
她轻轻走上前,“父亲?”
玉清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父亲打算怎么做”
玉清这才抬起头,“你觉得为父该如何?”
他竟问向女儿,或是无意而问,下意识的出口。
无瑕见一脸疲惫的父亲,顿了顿才道,“怕是明日要债的要上门了,还是将玉器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