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叹了口气,起身欲走。
“你去那里?”
李氏紧紧抓住他的衣摆。
玉清皱着眉,“你不是要救儿子吗?我现在就去。”
言毕,拂袖一甩。
且说玉清去了何处?正是作坊。
“老爷来了。”
作坊工人,纷纷施礼。
“李管事呢?”
玉清问。
立即有人将李管事叫来,李管事恭敬行礼,“老爷有何事?”
玉清道,“那件玉观音如何了?”
李管事回答,“正在抛光。”
“带我去看看。”
二人一路朝工房而去。
推开了一间木门,这是被隔出来的一间独立屋子,九月展会,因各玉坊竟争激烈,每家所做的展品都是保密的,只到展示那天。
王小仁正在做活,欲起身,被玉清制止,“你继续。”
他便在一旁看着,王小仁手里的正是那件玉观音。
玉观音是由萧家送来的上好玉器所雕刻,玉清本是为了九月拜祭祖先制作的祭品,也是展示玉家雕刻最好的时机。
为了这尊玉观音,他煞费心血,亲自作图设计,三天两头的来作坊参与制作,如今只到了最后工序。
“还有几日完工?”
王小仁一边做活一边回答,“最快要两日。”
玉清抿着嘴,“两日太久,明日我便要。”
什么?在场几人都有些惊讶。
“可这是展品,东家拿走了,那祭祀之时作坊又拿什么出来?”
李管事问道。
“展品再做。”
玉清说来,“陆子渊呢?”
李管事急将陆子渊唤来。
“东家。”
陆子渊穿着一身工服,作了一个揖。
玉清看了看他,指着玉观音,“明日可完成。”
陆子渊听言也有些惊讶,片刻点了点头。
“好。”
玉清也不多说,“你来做,明日清晨,我要看成品。”
玉清来去匆匆。
李管事赶紧让王小仁下了柁机(雕刻玉器的机器),令陆子渊接替了他手里的活。
王小仁自然是咬牙切齿。
陆子渊赶了一夜的工,次日,玉清过来时,玉观音己经完成,玉清不由得一阵感叹,也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拍拍陆子渊的肩,极快出了门。
“子渊,你说东家这么着急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