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说话啊!”
秦泱闭了闭眼睛,她已经完全没了脾气。
“只要妻郎不想着离开,就不会绑着你。”
温瑾安淡淡说道。
“难道让我看着你跟别人成亲,被你一直养在府里?”
秦泱笑了,是被气笑的。
她是怎么理所当然说出这些话的。
温瑾安看着她沉默,就在秦泱以为她无话可说的时候,耳边传来温瑾安清悦毫无波澜的声音:“不会有驸马,要有也只会是你。”
“……”
什么?!
秦泱眨了眨眼睛,她刚刚说什么?
什么叫要有也只会是她?
温瑾安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自己误会她了?
不过选驸马这件事她确实没告诉自己,是自己从府里婢女耳朵里听到的。
秦泱不敢眨眼睛,一瞬不瞬盯着温瑾安。
她倒是继续说啊!说一半留一半是什么意思?
“然后呢?”
秦泱忍不住问她。
温瑾安默了默:“母皇确实有让程亦寒做驸马的意思,当时我担心伤了她的心,加上对方来找我愿意配合我演出戏,假意答应考虑成亲的事,实则是等程亦寒做上驻守边境的大将军,再向母皇说我跟她不合适,还有你这次武学考试也是母皇打压你,故意将你定做最后一名。”
听完秦泱思绪混乱,一时也不知说什么,既生气温瑾安的隐瞒,又心疼她对亲情的隐忍。
即便如此,她也不想就这么原谅她:“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宁愿瞒着我?”
“我不是…”
温瑾安眼底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垂下水眸:“我是担心你不同意…”
呵~
秦泱气笑了,担心她不同意就可以一声不吭什么都瞒着她,她之前那些伤心算什么?
“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跟她们说清楚了,只有你一个妻郎,而且……”
温瑾安犹豫片刻,鼓足勇气看向秦泱。
秦泱回望着她,万分无语。
而且什么倒是说啊。
温瑾安抿抿唇:“不仅一个坤泽一生只能被一个乾元标记,如果坤泽反标记乾元,这个乾元之后也只能有这个坤泽,这也是很多乾元不愿意被坤泽标记的原因。”
说着温瑾安小心翼翼看着秦泱。
?!
这个秦泱倒是头一回听说,眉头微微蹙起,忽然福至心灵。
所以这段时间温瑾安一改常态咬自己,其实是在标记自己,好让自己离不开她!
秦泱眼神复杂看着温瑾安,忽然笑了。
呵~
以前怎么没发现温瑾安这么的多心眼子。
简直是。。。。。。
“你生气了?”
温瑾安低声问道。
这是生不生气的问题吗?
这是严重的对自己不信任!
她倒不是不愿意被温瑾安反标记,难道她跟自己说实话,自己还真能为难她不成?她就这么不相信自己?
何况她还怀了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