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米大着胆子,伸出一根手指头,在冷喻的胸膛上画着圈圈,然后一边观察着冷喻的表情。
听着他因为她的动作,呼吸变得急促不稳,然后看着他皮肤的颜色渐渐变成淡淡的粉红色。
他的面容冷峻好看。
他的金色竖瞳出现了。
额角有汗,喉结随着他忍耐,吞咽口水上下滚动,看着很诱人。
陈一米很想请问一下这个喉结。
那处也是冷喻的敏感区。
但是这会,陈一米忍住了。
随后目光盯着冷喻漂亮的锁骨。
然后她听到他胸腔里发出一个很低很低的笑。
“你刚才说怕我变成蛇。”
他低声道,手掌贴着她的后腰,掌心是烫的。
“但你抓着我不放。”
陈一米张了张嘴,想反驳。
但他说的是事实。
本来就有一条蛇围着她了。
如果冷喻在变成蛇,她怕,两条蛇。
她抓着他的两只手腕,指甲都快陷进他皮肤里了。
她咬住下唇,脸上烫得能煎蛋,但手没有放开。
他低下头,鼻尖在她耳根处轻轻蹭了一下,声音贴着她的耳廓灌进她脑子里。
“不会的,放心。”
他的舌尖几乎碰到她的耳垂。
“蛇就是这样缠着猎物的。你现在就是被蛇缠住了。”
他忽然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动作很快,快到陈一米只来得及短促地“啊”
了一声,视野就整个翻转了。
他把她放在那条巨大的蛇身上。
蛇身的触感比她想象中更奇特鳞片是温凉的,但底下的肌肉在缓慢起伏。
她的腿悬空着,后腰靠着蛇身的弧度,身体微微后仰。
冷喻站在她面前,一条腿的膝盖抵在她身侧的蛇身上,整个人向她倾过来,把她的后路全部封死。
身后是高高盘起的黑色蛇身,像一堵会移动的墙。
面前是他滚烫的身体。
她被困住了。
被蛇困住了。
“这里没有别人。”
他低头看着她,瞳孔已经彻底变成了金色。
“没有狐狸,没有晨曦。你在这里,只能看着我。”
他的手指从她下巴滑到她的领口。
那件原本就宽大的白色衬衣领口被他轻轻一扯,滑下了一边肩膀。
他的指尖在暴露出来的锁骨上流连,从肩峰滑到锁骨窝,再往下,停在心口上方微微起伏的位置。
他的眼睛看着她,像要把她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口牢牢锁进瞳孔深处。
她明明很紧张,可当她看到他那双金色的、专注的眼睛时,某种异样的、比害怕更烫的东西从她小腹里漫上来。
她伸手,慢慢地,解开了自己胸前第三颗扣子。
月光下,她听到他的呼吸猛然变粗。
他的吻落了下来。
从她的额头到眼睛,从眼睛到鼻尖,从鼻尖到嘴唇。
最后吻上来的时候,他不再是那个问她“确定吗”
的冷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