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蛇头贴到地面上,从她脚边滑过去,绕到她身后。
陈一米僵在原地,感觉到一条比她的腰还粗的蛇身从她身后游过来,像一道温热的、活动的墙壁把她围起来。
鳞片擦过她光裸的小腿,那触感又滑又凉。
她本能地并拢双腿,脚趾在皮毛毯子上蜷起来。
蛇身绕着她一圈一圈地收拢。没有收紧,只是围成一个环形,把她困在正中央。
然后她看到了人形的冷喻。
他从蛇身的另一侧走过来,黑发披散在肩上,赤着上身,腰间只围着一块深色的布。
胸肌和腹肌的轮廓被月光勾勒得清晰分明,人鱼线没入腰间的布料里。
他的眼睛在月光下看着极深,这幅带有侵略的样子,让陈一米心跳加速。
她一点都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喻看着陈一米怕怕的样子。一挑眉。
“这里是我的梦。”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静。
“你闯进来了。”
但是面上的冷静,眼底却有小火焰在烧。
“我没有,我是,我睡着之后,就。。。。。。”
陈一米的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因为冷喻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他离她太近了。
她光着脚站在他面前,头顶只到他胸膛。
她的视线里全是他裸露的皮肤和肌肉线条。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了身后温热的蛇身。
凉滑的鳞片贴着她的后腰,她和冷喻之间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
“你在我的梦里,所以,梦里,我不需要忍耐了,一米,给我好不好,陪陪我,就这一次,好不好。别怕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冷喻低头看着她,眼睛里的感情游动着。
“只有你跟我,没有晨曦,没有胡凌月,没有孩子们。”
陈一米的耳朵烧起来了。
她听懂了。
完全听懂了。
他说的不是“我要伤害你”
,是“我可以不用忍”
。
这条蛇在她面前从来都是克制的、小心的、怕她疼怕她哭的。
他在瀑布水潭里把她按在石壁上时,还在问“你确定”
。
现在他说“在这里我可以不用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