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送给我的礼物,我捡回家,就是我的了哦。你现在要是不愿意,就摇摇头。”
他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声音带着浓重的方言尾音,然后又顿住了。
陈一米这个时候昏迷了,完全是不可能回复他的!!!!
黑皮肤青年盯着那张苍白的脸,犹豫了好一阵子。
“收到,你同意了,那就我带你回我家。”
他嘟囔着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她从礁石缝里扛起来,背影渐渐消失在荒原深处。
陈一米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没有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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柘驰把门关上,然后将捡来的小雌性放到他唯一的床上。
也不知道有小雌性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柘驰就想给给小雌性检查下身上有没有受伤的地方。
于是看着湿漉漉的衣服,抬手就给撕掉了。
“你也太可怜了吧,这衣服布料也太不结实了吧。”
柘驰完全没有意识到,是他的力气有点大,才扯坏了对方的衣服。
柘驰也呆住了。
第一次见到雌性的身体是这个样子的,那两个好像很好摸摸的样子,白馒头一样,还有香味的。
他活了二十年,跟雌性打过的交道一只手数得过来。
族里那些大婶大嫂见他长大,看他就像看自家地里一根没长歪的萝卜,拿他当孩子使唤,叫他干活、叫他修屋顶、叫他帮着带崽,但从没把他当过雄性的。
他也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
每天睁眼想的是今天的肉去哪打,闭眼想的是明天的柴去哪砍,日子过得像一条拉直的绳子,又紧又单薄。
现在他围着床转了两圈,尾巴在腿后一甩一甩的,最后停在床头,低头看着那光着的小雌性。
她还在昏着,呼吸浅而匀,嘴唇白里泛着青,额头的伤口凝了血,细碎的石子沙砾嵌在皮肉边缘,看着就疼。
他深吸一口气。
“俺是给她上药。”
他对自己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她听见似的。
“衣裳湿了,伤口也容易烂。俺是救她,不是占她便宜。再说了,她同意给自己当媳妇,他才带她回家的,自己媳妇摸一下看看很正常。”
他自己点了点头,像是自己同意了自己。
随后就光明正大检查有没有其他地方有伤口,来来回回看了几遍。
也还好,额头上那个伤口最深。
其他的身上的都是小磕碰。
他松了一口气,但是吧。
白晃晃的皮肤,看的他脑仁发晕。
他猛地别开头,胳膊抬起来用手背蹭了一下鼻子。
幸好没流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