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案子这种事,温明月自不擅长。
正好她已经报官了,那就让京兆府的人好生的查查了。
“等等。”
在佩兰走的时候,温明月突然将人喊住了,“正好,大理寺的人也在,若是他们查不出来,可以让他们去请教大理寺。”
温明月一说完,长玉的心沉了下去。
这分明就是在激他们,若是查不出来,就是表明了京兆府比不上大理寺。
上升到这个高度了,绝对连看家本领都能用出来。
“世子妃,父亲的意思是此事不好声张。”
长玉自是要做最后的挣扎。
温明月转动扳指的手一停,“父亲?父亲知道有人这么狠毒?今日这八字是父亲的也就算了,若是母亲,整个国公府怕是都得出事!”
谢宴肯定没事,可是下头这些人呢?
若是侵犯了皇家威严,怕是一个也留不住了!
这么多人命呢,温明月可是做不到看不见。
温明月就站在道德最高点,法理和人情她都占着。
长玉现在能做的,就是焦急的等待。
谢子归那边,大理寺看来是难缠的很,国公倒现在都没腾出手来阻止温明月,如此倒是方便自己行事。
没有人打扰的行事。
内宅的手段或许有高明的,可是对于真正想要查的人来说,还是能找出端倪的。
很快下面就有了结果,东西是长玉做的,然后教给了谢子归跟前的人。
那么现在,有意思的紧了。
到底是谁陷害谁?
京兆府的人既然插手了,肯定是要有结果的,谢子归现在他们得排着队问话,只能先将目光放在长玉的身上。
长玉跪在匍匐在温明月的跟前,“世子妃,奴婢错了,奴婢知错,求世子妃救奴婢。”
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去了那种地方哪里还有什么好前程?
明明,她的好日子就在眼前了。
温明月没有说话,佩兰却是挡在前面,“你有什么脸面求主子?”
温明月很是通情达理,世人往上爬那是本性,这一点长玉算不得错。
只是,她不该万不该算计温明月。
那日,温明月故意甩长玉脸子,长玉就按耐不住去国公跟前秘谋去了。
谢子归趁着谢宴不在府里,打着摆放的旗号过来给长玉打掩护,想着让那东西突然出现在温明月的院子里。
长玉能顺利管家,是温明月欣赏她的才情。
而她一管家,就开始算计温明月了。
既无主仆情分,又何必在这里求情呢?
长玉愣愣的看着温明月,她早该想到的,当那玄铁没在温明月院子里的时候就该知道,怕是中计了。
可是,已经晚了。
长玉始终琢磨不透,“奴婢到底哪里让世子妃怀疑了?”
她的表现,理应没有破绽。
她可不会跟谢子归那般傻,公然与温明月为敌。她想着国公在的时候有国公庇佑,国公不在的时候,她可以靠着温明月过活。
可是,怎么就失策了?
温明月慢慢的抬头,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你来的大约不是时候。”
正是自己对跟前的人设防的时候。
因为,她曾被身边人,害的差点再也翻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