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天真的逗的新妇低笑起来。
“你可知道,谢状元又看上旁人了,看上了个婢女。”
而且,没有丝毫掩饰。
他这么做,只能得一个荒唐二字。
谢状元也不傻,在这个时候他更应该爱惜自己的名声,却要冒这么大的险。
只有一种可能,谢子归宁可就要多情和荒唐的名声,也不要跟温娇姝绑在一起了。
新妇啧啧了两声,“看来,你动的是他心尖上的人。”
这是要给那个女人,报仇?
“你胡说!”
温娇姝爬起来用力的伸手想要抓住新妇的衣裳,将人扯拽到自己的跟前,“你懂得什么,一个商贾之女,对他来说毫无作用。”
何至于为了那个人,与自己为难?
“从前不好说,可现在。”
新妇一顿,继续说道,“你不也是无用之人?”
“我不同的!”
温娇姝连连摇头,似乎说服了新妇便就成了事实。
新妇挑了挑眉,“有何不同呢?”
既然名声都不好了,为何不当断即断。
若是还跟温娇姝纠缠着,以后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来。
新妇轻声叹息,“孩子,以后记住了,莫要将情爱看的太重。”
尤其是男人!
“我没有!”
温娇姝陡然抬高了声音,他对谢子归从来就没有爱,她只是想要往上爬罢了,“我求你救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一个关于谢子归的秘密。
新妇挑了挑眉,“既是秘密,那此事是否只有你知道?”
温娇姝刚想点头,可是却犹豫了。
看新妇摇头,温娇姝突然抬头,“西郊枫树下的枯井内,有一具尸体!”
当时,她亲眼所见。
若是有人捞出那具尸体,定能查出端倪来。
此事,只有温娇姝知道。
她甚至在生气的时候,都没有用来威胁谢子归。
想着,用来做最后的杀手锏,可却没想到已经没有机会了。
温娇姝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当谢子归打定主意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就算自己说出来,谢子归大约会恼怒的杀人灭口。
诚如温娇姝说的那般,自己对谢子归从来都没爱过,自己好不了,谢子归也别想好过了。
新妇听后眉头微皱,听她说的话,已经猜到了什么。
当新妇往后退了一步的时候,国公府的人也来了。
诚如新妇所言,对于谢子归而言,温娇姝就是一个弃子,所以让人递过来的只有休书。
休书落下,此事便成定局。
“你在此地好生的反省反省。”
丢下这话,新妇率先离开。
另一边,晚间温明月在窗前站着的时候,下头人送来了消息。
温娇姝没了,拿到休书后撞死在大牢里。
温明月轻轻的拨弄着算盘,啪嗒,啪嗒,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
她的死于温明月而言,不过是报应。
一命换一命罢了。
现在,一个仇人死了,死的干干净净,没有人会怀疑到温明月身上,现在就剩下谢子归那个白眼狼。
正想着此事,下头人禀报,说说谢子归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