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层层叠加,剧毒疯狂窜遍四肢百骸,她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度泛起深紫瘀色,从伤口蔓延至脖颈、脸颊,整个人迅被毒浸染,活生生变成了一个紫人。
静。
现场只有一片死寂。
程泉玄彻底怔住,连身下的安眠都温顺垂,满眼震愕,完全看不懂她这以命搏命的打法。
“你疯了?!”
程泉玄嗓音紧,瞬间上前,想要强行带她撤离,“你快走,我垫后。”
姜眠眠咬着牙,唇色泛白,忍着浑身炸裂般的灼痛。
“走不了了。”
她好疼,浑身像是骨骼碎了,又拼接上,骨头像是被刀刮了数遍,毒入侵的度太快了。
“剑来。”
她摊开掌心,一柄剑从远处轻落下来。
她猛地起身。迈步。冲了上去。
蝎王被激怒了,准备给予最后一击。
就在这时,她像是想起什么,抬眼,看向躁动不止的蝎王,声音颤却异常坚定:“你刚刚说……此毒,只有它自己的本命毒能解,对不对?”
程泉玄瞳孔一缩,瞬间懂了她疯狂的想法,语气沉到底:“是。唯有它心甘情愿臣服。”
“但驯服它何其凶险,你如今身中剧毒,灵力大乱,根本不可能做到!”
“告诉我该怎么做。”
他快吐出驯服妖兽的心法、神识牵引法门,是最正统、最稳妥的驯兽之术。
他只是想让她自保,从没想过她真的能驯服千年王级妖兽。
她没说话。冲了上去。
电光石火间。
风卷残云。
黄沙飞过。
只见蝎王倒在地上,金色的血从它肋间的伤口涌出来,染红了半片黄沙。
它还想站起来。前爪撑了一下地,又重重地摔回去。那双兽瞳里燃烧着不甘,死死盯着面前那个比它更摇摇欲坠的身影。
姜眠眠几乎把所有能用的、用不上的法器符箓都扔了过去,最后人剑合一刺破了它的内脏。
她在打服它。
做完这一切。
黄沙卷起。纷飞。又落下。
姜眠眠跪在地上,同样不好受,她的一条胳膊已经断了。
程泉玄愣了。
姜眠眠照着程泉玄所说的法子,笨拙地从心口的位置,硬生生拽出了一缕金色的魂丝。
程泉玄瞳孔猛地收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