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有你机灵。”
“对面搞偷袭。”
沈墨苍看着她编。
姜眠眠半真半假掺和,越编越顺溜。
“我可以允你不在绝情殿常驻。”
他声音微微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难过,“但你欺瞒于我,不能就此揭过。”
“往后你可以继续在这里做工。只是,每一周,你必须来绝情殿待上一日,服侍我。”
沈墨苍松口了。
为什么?
“啊,”
姜眠眠一怔。
沈墨苍从卿舟声的怀里把她薅了出来,逼她对视:“不愿意?”
姜眠眠抬头看着他,心乱得能去打鼓。
“愿意。”
“嗯。”
说完,沈墨苍不再多留,满心郁结转身离去。
只是走出铺子那一刻,心口一阵焦灼翻涌,是肌肤饥渴症悄悄冒了出来,那股难耐的躁动,正在一点点加重。
被气得。
铺子里,人一走远,姜眠眠睫毛颤了颤。
有太多想不通、琢磨不透。
卿舟声已经坐下,撑着下巴笑意盈盈地,只是那股笑意并没有直达眼底。
沈墨苍在争在让。
喜欢是会心软,是会退让的。
情敌又多了一个,唉。
“在想什么?”
威压一消失。
所有伙计都站了起来,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姜眠眠没察觉,回了神,离他远了一点。
卿舟声摇着折扇走到她身边,眼神戏谑。
“小眠眠,你刚才晕倒的时候还顺带砸人家摆件,演技突飞猛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