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的谎圆不上了。
易了容也圆不上。
姜眠眠咬了咬牙:“我就是想一出是一出,完全没有那个意思。”
“哦,还不打算出来吗?”
无野没有揪着身份的事死死逼问,今天他不打算撕破脸皮。
出来,就地处置吗?
“这里凉快。”
“是腿麻吧。”
这么一说,姜眠眠还真感觉自己的腿脚有些麻,估计是因为在这里蹲的时间太长了。
如果承认,就间接表明了她不是师姐。师姐可能会翻墙,但不可能蹲了很久。
她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没有。“
“哦。“他应了一声,听不出信还是不信,“那你起来。“
姜眠眠瞪了他一眼。
用余光,因为她根本不敢扭头。
“我……我乐意蹲。“
“行。“他说,然后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腿抖成这样,蹲得挺享受的。“
姜眠眠低头看了一眼。
她的腿确实在抖,细微地、不受控制地抖。
“……“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给无野一个交代。
她双手撑地,咬着牙,用力把身体的重量从后脚跟上拔起来,试图靠在墙上,撑着后背,看起来和直立没什么区别。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腿一伸直,血液重新灌进麻痹的经脉,无数根针同时扎下来的感觉从脚底直冲头顶。她整个人一晃,重心不稳,膝盖一软,
然后整个人朝前栽了下去。
他就在面前。
她看清了他的表情,淡然,有一丝宠溺的笑意一晃而过。
所以她是直挺挺地栽进了他怀里。
那一瞬间,时间好像被拉长了一百倍。
她能感觉到他的胸膛是温热的,隔着薄薄的衣料,能听见他胸腔里的心跳声。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心跳却比平时快了半拍。
他的手比她反应更快,在她栽过来的那一瞬就抬手环住了她的腰。
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来,滚烫的。
姜眠眠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清冽的气息,像青草的味道。
她整个人僵住了,心跳加。
他也没动。
两只手一左一右地圈在她腰上,既没有松开,也没有收紧,就那样维持着一个暧昧到不能再暧昧的距离。
过了很久。
“我有点低血糖了。”
姜眠眠才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死不承认是腿麻的问题。努力地想爬起来,可是腿好麻,动一下浑身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