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更加坚定了她的想法。
一连两三天,姜眠眠全都拿身体不适当做借口告假,半步都不肯踏进绝情殿。
清冷空旷的大殿里面安安静静。
卿舟声闲闲散散地撑着千机伞飞了进来,落在地上。
目光扫过空荡荡,只摆放了一株枯萎冰莲的案几,转头看向立在池边的沈墨苍。
“连着好几日都见不到小眠眠的人影,墨苍,你难道一点都不好奇,她究竟在外面忙着些什么?”
沈墨苍垂着眼,脸色暗沉得厉害。
池里的金鱼都已经胖成了猪,游得费劲。
“她腰疼。”
“腰疼?也是,合欢宗那种地方,形形色色,腰疼的话保不齐是有新欢了。”
卿舟声玩味的试探着,一只手抚摸着绿油油的千机伞。
沈墨苍转过身。
“你来干嘛?”
他没有回答沈墨苍的话。
虽然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但卿舟声认识他久了,便能察觉出一丝薄怒。
“你看看我这把伞,是不是通体翠绿,摸着像是一把油纸伞,能遮风避雨,其实内藏机关,也能杀人于无形,好的不得了。”
卿舟声也学着他的样子避开话题。
沈墨苍望着伞。
“无聊。”
他对伞不感兴趣。
“你瞧你真是无趣之人,给你炫耀都白搭。”
卿舟声也不恼,现在炫耀不会白费,好兄弟聪慧绝顶,迟早会知道的。
“哎呀,以后小伞伞就是我的小心肝了。”
说着,他还差点亲上去。
沈墨苍指尖摩挲着玉佩,对于刚才的话,他感到难耐,躁动时不时缠上四肢百骸。
是肌肤饥渴症作的前兆。
一连三天,姜眠眠默默捡剩材料锻造,铺子里的人都等着她熬不住。
熟客并不买账,不时夸奖御足,御足会留神观察姜眠眠,现她一点都没有嫉妒。
心里气得苦。
能忍是吧,让你好好忍。
“今天辛苦了,吃什么辟谷丹,午饭我请大家了,除了姜眠眠。”
御足故意说。
“好!!”
大家个个扬着笑脸。
今天御足真大方,以前都是逼着柠老板请客。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柠老板蹙眉:“你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