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
姜眠眠总感觉自己想的太多了。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都说了什么梦话?”
“什么?”
这句话让她的心揪了起来。
她想不起来了。
该不会做了个被沈墨苍和其他人丢进绝情池、扒皮抽筋的噩梦,然后说了一堆求饶的话,和假冒师姐的真相吧。
卿舟声没说话。
他歪了歪头,扯出一个痞气十足的笑,露出尖尖的虎牙,像一头锁定猎物的野狼,危险又充满吸引力。
沉默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她呼吸不过来。
完了。
全完了。
她本来还可以死皮赖脸地不承认。只要他不明说,她就一直揣着明白装糊涂。
冷汗浸湿了鬓,几缕碎狼狈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隔了好久。
对面的男人才慢慢悠悠走到她面前,手指碰了碰她的脚链,笑得玩味。
她缩了缩脚,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脚疼。
男人没在卖关子,嗓音磁性:“你说舟声我好怕,你别离开我,我只有你了。”
“你还说你喜欢我,想跟我共度余生。”
“唉,可惜我没答应,我不是趁人之危的人。”
“…”
此话一出,姜眠眠提到嗓子眼的心掉了下去。
他故意逗她。
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卿舟声低低一笑。
这时,屋外守着的村民听见屋里动静,连忙推门进来,手里小心翼翼捧着那颗莹润透亮的深海海珠。
“仙师,您终于醒了!昨晚海里那位鲛人大人临走特意交代,让我们务必把这个交给您。”
“鲛人还留了口信,让萍萍有个安身之处。”
“他被你们送走了?”
姜眠眠抬手接过海珠。
入手一片温凉,触感细腻如水,刚碰到指尖的瞬间,一股极其柔和的灵力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她第一感觉,就是心静了。
往日修行里偶尔滋生的杂念、躁动、潜藏的心魔戾气,被这股深海灵气轻轻抚平。
这是海珠第一重用处,净化心魔,稳固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