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想不通,翻来覆去躺在床上准备闭眼睡觉时。院门外,传来一道轻缓慵懒、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她的神识探查到了,于是飞快收敛所有气色,刻意压低呼吸,眉眼垂落,装作虚弱无力、病气缠身的模样。
院门被轻轻叩了两下。
少年风流散漫的声音隔着木门传进来,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玩味与试探。
“小丫头,听闻你病了,我顺路过来看看。”
他不信。
他就是来拆穿她、试探她、看她到底是不是在装病。
姜眠眠定了定神,刻意放轻放软声音,带着一点点虚弱的沙哑,慢悠悠回应。
“原来是卿师兄,哎呀,我身子不适,怕过了病气给人,就不开门了。”
门外的卿舟声低低笑了一声。
笑意很浅,听不出情绪,却透着十足的笃定。
他站在门外,静静伫立片刻,没有强行推门,也没有多做打扰。
只是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语气慵懒又勾人。
“是吗?可我怎么听着,你的声音,除了懒了些,半点病态都无。”
“还是说……你是故意躲着我?”
一句话,直戳她心底最真实的心思。姜眠眠后背微僵,暗骂了一句他太聪明,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继续演着病弱模样,声音愈轻弱。
“我是真的体虚乏力,不便见人。”
门外安静了几秒。
卿舟声似乎看透了一切,却懒得拆穿。
“行。”
“那你好好养病。”
“等你病好了,我再追你。”
话音落下,脚步声悠悠远去。
人走了。
姜眠眠服了,什么追什么?他什么意思?他故意戏耍她是不是?
这些人都疯了。
日子安稳静置了几日。画符依旧没有进展,倒是没有什么烦恼。
“小师姐,你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