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婠婠这一夜睡得很不错。
陈婉儿就不一样了。
昨天张碧莲摔伤尾椎,需要留院观察,陈锦堂打电话将温曼琪叫去了医院。
温曼琪留在医院照顾张碧莲,一整晚都没回来。
陈绍安居然也没回家。
陈婉儿知道他在外头有情人,眼看他一直没回来,就猜到他是歇在了某个情人家里。
她气得在家里发了好大一通火,把佣人骂得头都不敢抬,还砸了不少东西。
要不是脚腕扭伤,她估计早就摔门出去了。
夜里她也没睡好,虽然吃了止疼药,可她越想越气,于是折腾到大半夜才睡过去。
等她睡到自然醒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家里除了她就只有佣人。
陈婉儿气得又把佣人臭骂了一顿,然后叫佣人送来早餐。
早餐是三明治、牛奶和蔬菜沙拉。
陈婉儿以往都是这么吃,今天却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三明治和蔬菜沙拉里有股怪味。
她怀疑佣人动了手脚,于是立刻吐了出来,将盘子直接砸在了佣人身上,随后气鼓鼓地出了门。
她把自己的扭伤和张碧莲的摔伤全都怪到了林婠婠头上,于是气怒之下,又给林婠婠贡献了不少仇恨值和钞票。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陈锦堂给了林婠婠一大笔钱,否则肯定要气炸。
因为饿着肚子,陈婉儿先找了一家高档茶餐厅吃早餐。
不想刚吃了没一会儿,就有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坐在了她对面。
陈婉儿一看到对方那张猪头似的脸,立刻嫌弃地拧了拧眉。
只是顾忌着对方的身份,她没敢出言赶人。
倒是那男人朝她笑了笑:“哟,这不是陈小姐吗?怎么一个人出来吃茶啊?我陪你怎么样啊?吃完了去逛街吗?你有看上的我送你啊。”
陈婉儿很不想搭理对方,可她突然想到了林婠婠。
于是她眼珠一转,客气地说道:“杜少说笑了,你这样的大忙人,哪有时间陪我?而且我等会儿还要去医院看望我祖母,怕是没办法陪杜少逛街了。”
杜建仁有些诧异,他以前遇到陈婉儿,这女人都是冷冷淡淡的,今天居然主动跟他说了这些!
难道是终于发现他的好,对他有意思了?
他好奇地问:“陈夫人怎么住院了?”
陈婉儿一听这话就来气。
要不是那个林婠婠,她祖母怎么会摔伤尾椎?
她脸色一冷,语气十分不满:“家里来了一个穷亲戚,态度还很嚣张,我祖母被她气得摔伤了。”
杜建仁这下更诧异了。
他连忙问:“你家还有穷亲戚?不会是从那边来的吧?他来你家打秋风,居然还敢这么嚣张?你们没把他赶出去吗?”
陈婉儿气得咬牙切齿:“杜少没看到当时的场面,当然想象不出来。这人自以为是我祖父的外孙女,还长得有点姿色,所以嚣张得很。”
杜建仁原本只是想吃瓜,这会儿得知对方是个女人,还长得有点姿色,他立刻来了兴趣。
他故作不屑:“这人也太可笑了,她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港城这边的靓女可是太多了!
她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她长得有点姿色?她见过陈小姐吗?至少也得是陈小姐这样的靓女,才有资格嚣张吧。”
陈婉儿顿时被他哄得心花怒放,觉得他那张猪头脸都变得顺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