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系统提示,林婠婠立刻张碧莲,随即扬声说道:“外祖母,她的眼神好凶啊,不会是想杀了我和哥哥,好独占你的财产吧?”
其余人闻言一惊,下意识朝着张碧莲看了过去。
张碧莲吓得连忙压下心头杀意,不满地出言反驳:“你少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想杀你们了?”
林婠婠才不跟她争辩,直接对张碧君说道:“外祖母,这人太可怕了,说不定早就算计想要害你,谋夺你的财产。
我看你最好立一份遗嘱,声明不把财产给她。这样她不仅不敢害你,还得装模作样来讨好你。”
说完她又扭头对陈锦堂说,“外祖父也立一份吧,你现在看起来比她沧桑多了,她肯定巴不得你赶紧死,然后花着你的钱去找第二春。
她的心思这么可怕,你天天跟她朝夕相处的,多可怕呀,还是赶紧立个遗嘱比较好,不然说不定哪天吃了她给的东西,你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你别嫌我说话难听,我可都是为了你好。毕竟你可是我亲外祖父,我还巴望着你以后分我一点财产呢,可不希望你被这女人给害死了。”
她这话一出,陈锦堂和张碧莲的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
张碧君满意地看着这一幕,还朝陈锦堂笑了下:“我觉得婠婠说得不错,你还是小心点吧。”
说完不等对方反应,赶紧拉着林婠婠走了。
林向北瞥了眼陈锦堂和张碧莲的脸色,偷偷翘起嘴角,赶紧溜了。
沈砚比他走得更快,直接跟在了林婠婠身边。
四人走得十分干脆,留下陈锦堂和张碧莲站在客厅里,气氛压抑到极点。
张碧莲气得想要追上去撕了林婠婠和张碧君,然而一看到陈锦堂难看的脸色,她就吓得慌了神,哪里还顾得上去找林婠婠的麻烦?
她慌忙跟陈锦堂解释:“老爷,那死丫头就是在胡说八道,故意挑拨离间,您可千万不能相信她的话!”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拉陈锦堂的手臂,却被陈锦堂粗暴地推了开。
陈锦堂戒备地看着她,见她保养得极好,明显要比他年轻许多,耳边就回荡起林婠婠那番话。
于是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你真的没有这样想?先前我只是给了她十几万,你就朝我甩脸色,你是什么意思以为我不知道?你别忘了,那是我的钱!我想给谁就能给谁!用不着你同意!”
陈锦堂说完走到沙发坐下,拿起电话直接打给了律师。
张碧莲铁青着脸站在一旁,听见他叫律师过来,顿时气歪了脸。
等陈锦堂放下电话,她再也忍不住,悲愤地控诉道:“老爷今天不过是第一次看到她,居然信了她的鬼话?
那死丫头分明就是张碧君故意找来的!我和老爷这么多年,老爷居然宁可信她也不肯信我!我是什么样的人,老爷难道不清楚?”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当然清楚。”
陈锦堂目光幽深地看着她,“只要你老老实实的,等我以后死了,该你的那一份自然不会少。
可你要是动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那就别怪我无情。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想必也很清楚。
你现在不管是怨我恨我,还是想离婚都行,我不为难你,该你的那份也会给你。
但是少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这些年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现在我给外孙一点钱,你摆出那副脸色给谁看?真当别人傻,看不出你那些龌龊心思?”
他说到这里,重重冷哼一声,“把地上这些收拾了,等会儿律师要过来,别让人看见了。”
张碧莲气得脸皮都在抖,却不敢不听。
她忍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现在离婚?
都怪那个该死的林婠婠,居然当众戳穿她的心思,还跟陈锦堂说那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