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线缓缓扫过脸色惨白、浑身僵硬的四人,眼底寒意渐浓:“你们四人提前串通,假意和解、假意结伴干活,特意挑偏僻无人的地块,就是为了私下栽赃,构陷他人偷窃公物。”
一句句话语,直接撕碎了四人所有的伪装。
四人瞬间慌了神,脸色煞白如纸,眼神躲闪,再也没有刚才的嚣张笃定。
马娟强压下心慌,硬着头皮狡辩:“你……你胡说八道!我们没有!是你跟苏晚一起串通好的,你们俩合伙凭空污蔑我们!你根本没看清情况!东西就在苏晚身上,这是铁证!”
事到如今,她只能死咬不放,抵死不认。
怀疑对方跟苏晚有奸情。
王狄流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从容开口:“第一,我问过刘队长今早大队仓库钥匙由保管员贴身保管,全程未曾离身,上午无人申领布料,你们四个,更是从未靠近仓库半步。”
“第二,这块布的边角带有仓库专用的油墨印记,且沾有田埂深处独有的湿泥青苔,苏晚全程站在干净田面干活,鞋底、衣角无半点此种青苔泥渍。”
“第三。”
他抬眼,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看向几人颤抖的指尖:“方才栽赃之时,你们四人眼神互通、默契配合,假意闲聊转移注意力,暗中动手栽赃,每一步都是精心谋划。”
“真凭实据、行为轨迹、动机破绽,样样俱全。”
铁证如山。
瞬间击溃了四人所有的狡辩底气。
四人双腿软,摇摇欲坠,脸上最后一丝血色彻底褪去。
她们精心策划一夜的毒计,自以为万无一失的绝杀陷阱,在王狄流的冷眼旁观、缜密推理之下,轰然碎裂,不堪一击。
是自己操之过急了!
苏晚愣在原地,紧绷的情绪瞬间崩塌,心底的委屈和慌乱尽数散去,抬头看向身前从容护着她的挺拔身影,眼底满是安定与暖意。
阳光依旧炽烈,却彻底照透了这场藏在暗处的肮脏阴谋。
马娟四人蛰伏的恶意,终于在今日,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
“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
说不出话来的四人脸色惨白如纸,刚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慌乱和破釜沉舟的疯狂。
她们心知肚明,在生产队陷害同伴、恶意诬告,一旦被大队追责。
这次不是最轻的通报批评、扣罚工分那么简单了。
而是严重的直接会被贴上思想败坏的标签,往后招工、评优全都没了指望。
既然好好算计的路子走不通,那就干脆鱼死网破!
马娟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眼底翻涌着阴狠的戾气,她猛地抬起头,不再辩解偷窃栽赃的事,尖利的嗓音陡然划破嘈杂的议论声,刺耳又突兀:“就算这事是我们栽的又怎么样!苏晚也根本不是什么干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