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尽职,这是构陷。”
两个定性词,狠狠砸在四人头上。
霸凌、构陷。
放在六零年代的集体大队里,是极其严重的作风问题!
四人腿都软了,脸色惨白如纸,再也撑不住之前的委屈模样。
她们最清楚,自己就是嫉妒、就是抱团欺负孤身一人的苏晚,就是想毁她名声、逼她低头、赶她走。
被王狄流当众一层层剥开,赤裸裸晾在所有人面前,无处遁形。
刘大勇听得火气直冒,瞬间彻底明白了全过程。
“好啊!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勃然大怒,指着四个女知青:“人家苏知青本本分分、老老实实干活,谁都不招惹!就因为人家被顺路帮了一把,你们心里不平衡,抱团造谣、宿舍围堵、抢人东西、颠倒黑白!”
“还敢在大队部里撒谎恶人先告状,歪曲事实!你们胆子太大了!”
妇女主任满脸羞愧,又气又恼:“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文文静静,心思竟然这么阴暗歹毒!集体团结全被你们败坏了!”
全场风向彻底逆转。
从苏晚寻衅闹事,彻底变成——马娟四人抱团恶意欺凌、造谣构陷、破坏风气。
王狄流目光缓缓扫过四人,最后落下一句最终评判:“同志之间,最忌以恶度人、以私害公、抱团欺弱。”
“今日之事,错不在苏知青。”
“全在你们。”
一语定音!
尘埃落定,浊秽清零。
压在苏晚头顶所有的污名、污蔑、黑锅,在这一刻,被他尽数替她掀翻、粉碎、荡除干净。
四个女知青垂着头,浑身抖,再也不敢有半句辩驳。
院中阳光明亮,照得人心透亮。
苏晚抱着怀里完好无损的旧书,脊背挺直,眼眶微热。
压抑了整整一个下午的委屈、寒凉、无助,在这一刻,终于尽数散去。
原来,公道真的存在。
原来,她不必一直柔弱忍让、独自硬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