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狄流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子弹精准地射中对方的小腿。
那人惨叫一声,扑倒在地,黑色皮包摔出去,里面的大黄鱼跟现金散落。
还有几张散落的文件。
王狄流一步步走过去,踩住对方的后背,声音冷得像冰:“结束了,夜枭。。。。。”
对方听到被叫出代号,挣扎着回头,脸上的蒙面布被血浸透,露出半张布满疤痕的脸。
王狄流看着那张脸,瞳孔猛地一缩——那道贯穿眉骨的疤痕,他在赵承业办公室的旧照片上见到过。
是赵承业的亲哥哥,那个据说早已战死在战场上的赵承安!
“没想到吧……”
赵承安咳出一口血,眼神疯狂,“我不知道是派你来的,可杨家欠我们赵家的,我们要一点一点讨回来!”
王狄流没说话,想着先把人带回去。
“你们杨家不得好死!”
赵承安还在嘶吼,污言秽语混着血沫喷出来。
王狄流懒得再听,俯身抓起他的胳膊,反剪到背后,一记手刀劈在他后颈。
沉闷的响声后,赵承安像袋破布似的瘫软下去,只剩喉咙里出模糊的呜咽。
打晕人之后。
他看着散落一地大黄鱼跟现金、文件,又看了看脚下的赵承安,突然觉得,这场横跨了两代人的恩怨,终于有了了断。
王狄流捡起地上的黑色皮包,拉链滑开时,大黄鱼散出冷光。
随手翻了翻,还有几张写着倭文的纸条,多半是“影”
组织的指令。
王狄流把包甩到肩上,踢了踢地上的人,确认晕得彻底,才扛起转身往回走。
半路上,抬头望见密林上方的烟还没散,那是砖窑爆炸的余烬,在风里拧成一缕灰线。
“小六!”
远处传来杨尘锋的喊声,带着焦急。
“大舅,我在这里。。。。”
王狄流扬手应了一声,看见个身影跌跌撞撞从树后跑出来,裤脚还沾着泥,手里攥着手枪,显然是一路找过来的。
“小六你没事吧?”
杨尘锋冲到他面前,看见扛着一个人脚在滴血。
“刚才路上的人是你杀的!”
“是啊!他们比想象中狡猾,还安插狙击手。”
王狄流笑了笑,“这条大鱼被我打晕了,回去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