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勇国皱起眉头,这件事严重了,赵承业他们这群畜牲怎么敢做出这种事来!
他跟着等这支队伍来到地下室,来到实验室门口时,先看到王狄流正在等候。
看到幸存者——他们内心也燃起无名之火。
“安爷爷来了!他们是。。。。。”
王狄流看到安勇国身后的人。
“他们是。。。。。”
王狄流知道这是爷爷汇报上去了,“好,人你们可以带走,这些老百姓也需要送去医院治疗!”
“我们会安排。。。。。。”
老长的警卫队长开口,“这个倭国人就地审问,免得夜长梦多。”
“好!”
王狄流走出实验室,那个被打晕的倭国医生,被冷水泼醒时,嘴里还在嘶吼着倭国语,眼神疯狂得像条被逼到绝路的野狗。
里面经过一系列审问之后。
“带走。”
警卫队长冷喝一声,两名战士上前,用特制手铐把人反剪了,拖着往外走。
那倭国人还在挣扎,被战士一记肘击顶在后背,顿时没了声息,只剩粗重的喘息。
很快被囚禁的幸存者被送走,包括那具遗体。
没过多久,法医跟学员随后进入,白手套抚过带血的手术台,相机快门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有个年轻法医看到铁盘里的器官,忍不住别过脸干呕,被老法医瞪了一眼:“稳住,这是证据。”
安勇国站在实验室门口,没再往里走。
他看着战士们小心翼翼地将幸存者抬出来,看着那些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人被裹上衣服,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突然老泪纵横。
“小六,你做的很好!”
安勇国走过来夸了一句王狄流。
“应该做的。。。。”
“不过这事还没结束。”
安勇国擦了擦眼睛,声音里带着狠劲,“居然在我们眼皮底下做这种事,是该清算赵承业了。”
“安爷爷,我觉得先查查这些倭国医者是怎么进入华夏的吧!都跟谁接触过。。。。。”
王狄流想到那倭国人。
安勇国觉得王狄流说的对,“这事我会派家族一一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