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洪军望着那片热闹,又转头看了眼焦黑的厂房,拐杖在地上顿了顿。这时钟易军像阵风似的跑来,往他手里塞了张纸条,低声道:“军委老通讯员转的,说公馆等您!”
纸条叠得方正,展开只有一行字:“晚八点,公馆见。”
字迹苍劲如松,杨洪军的指尖猛地一颤——是那位最高位之人的笔迹。
“爹,咋了?”
杨尘锋凑过来,见他盯着纸条愣。
“没事。”
杨洪军把纸条揣进怀里,“叶振涛那边盯紧点,务必撬出幕后的人。”
“放心,我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杨尘锋眼里闪过狠劲。
杨洪军去找王狄流和安勇国时,正听见安勇国缠着王狄流问东问西。
“老东西少打听我孙子的事!”
他一拐杖敲在安勇国腿上。
“哎哟我受伤还没好呢!”
安勇国龇牙咧嘴,“咱们现在是亲家,算一家人——明年让他们去领证!”
“不是还没领吗?”
杨洪军面无表情的说。
“早知道让小六当初就不该救你。”
杨洪军有补课一句话,直接堵得安勇国哑口无言。
老的精明!
小的逆天!
哎,日子不好过了。。。。。
“行了不闹了。”
安勇国正了神色,“晚上去公馆?”
“嗯。”
杨洪军望着暮色渐沉的天际,“赵承业背后的网,深到连那位都得慎着。”
这次事情很严重,这才让那位不得不亲自见面。
夜幕降临时,黑色轿车滑进公馆后院。
大堂的灯笼映着青砖地,那位老人正坐在竹椅上摇蒲扇,身穿一件青衫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