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开始介绍起自己爷爷的事情,“在他病前是五年前的早晨,他在练功突然昏倒就变成这样了。”
“等我看过才知道是什么病!”
王狄流点了下头,他大概想到一种可能,脑梗引中风瘫痪。
人老了都难免出现这种情况。
再说又是习武之人。
玲珑推开门,王狄流跟着走了进去,只见老人躺在一张八仙床上。
听到动静后,老人睁开眼睛。
王狄流察觉到后,更加确定老人是中风后,意志是清醒的,只是四肢无法动弹,全身的血液淤堵。
“爷爷,我带了一位大夫来给你看病!”
玲珑的嗓音宛如黄莺出谷般婉转悠扬、清脆悦耳且又柔和似水;与她身处内堂时所展现出来的强大气场所形成鲜明对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此刻站在这里的她仿佛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乖巧可人的小孙女,一般坐靠在爷爷床边。
老人眨了眨眼睛。
玲珑开口:“我爷爷说,让你别白费力气!”
“老先生,看看不耽误多少时间,多有冒犯请多海涵!”
王狄流说着来到床边,不知道何时拿出一双医用无菌手套。
被子下的四肢像搁浅的鱼,无力地瘫在床单上。
左手腕搭在腹部,五指蜷曲如枯萎的花瓣,指甲缝里积着浅灰的污垢。
右手垂在床沿,手背因长期受压泛着青白色,指关节突兀地隆起,像串起的小石子。
两条腿僵直地伸直,膝盖处的床单被顶出浅凹的弧度。
小腿肌肉早已萎缩,皮肤松垮地贴在骨头上,脚踝处缠着褪色的护带。偶尔有脚趾无意识地抽搐,像垂死的虫豸,旋即又归于死寂。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见手臂上细密的针孔和褐色的瘀青。
当王狄流翻动身体时,四肢便像布袋里的棉絮般随之滚动,关节出细微的摩擦声,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怎么样!”
玲珑开口询问。
王狄流将老人身体重新摆正后,对这位女帮主说:“老帮主应该是瘫痪了。”
“瘫痪!”
玲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瘫痪。
王狄流见对方不懂,就换个称呼,“瘫痪有个特殊称呼挛嬖,意思四肢障碍,无法动弹。。。。就像老帮主这样!”
“那有办法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