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
王家庄,王狄流刚从睡梦中醒来。
昨晚喝不少酒,把自己喝断片了。
重生以后第一次喝醉酒。
前世因为是杀手的缘故,从来滴酒不沾。
因为职业的关系,每时每刻紧绷着神经,时刻保持警惕。
这个时候,凌若雪端着一碗醒酒汤来到房间。
“醒啦!昨晚喝的那么多酒。。。。。快来把汤喝了,是娘煮的。”
凌若雪边说边把汤放在床头柜。
“谢谢媳妇。。。。”
王狄流连忙道谢一声。
凌若雪轻声的说:“我们之间无需这么客气!”
“好,现在几点了。。。。。”
王狄流问。
凌若雪温柔的对王狄流讲,“12点了,我们都吃过中午饭了。。。。娘在厨房里给你留了饭菜,你如果饿了就起来吃!”
“好。。。。”
王狄流轻声回了一句,看到凌若雪的表情,他反问:“怎么了?”
“过了这么多天,也不知道我爸妈有没有收到你寄的东西没!”
“应该收到吧!”
王狄流算算时间,已经过去一周了。
为了不让凌若雪担心,他补充一句,“回头我找人去问问!你现在安心养胎。。。。。等忙完我带你去找他们!”
“好。。。。”
远在黑省。
某个农场。
有一男一女艰难的在地上干活,农场低矮的土屋前夏日,毒辣的太阳炙烤着大地,空气仿佛凝固成一团闷热的蒸汽。
凌若雪的父母佝偻着身子,在齐腰深的稻田里艰难地除草。
汗水像断线的珠子从他们黝黑的额头上滚落,砸进干裂的泥土里,瞬间就没了踪影。
穿着打满补丁蓝布褂子的凌霄华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消瘦的脊背上,能清晰地看到脊椎突出的轮廓。
实在是太瘦了。
而凌若雪的母亲的叶清澜也好不到哪去,头被汗水黏在那张瘦到脱形脸颊上,露出干裂的嘴唇,旁边还有几缕灰白在黑中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