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吴邪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坐在床上,眼神有些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吴妄一边换衣服一边叮嘱他:“哥,我去外面打包几个菜回来。汤已经热上了,你记得喊胖哥和……黑瞎子起床。”
当他哥的面提到黑瞎子时,吴妄的声音不自然地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啊?”
吴邪还在走神,眼神有些茫然地看向吴妄。
吴妄只好又重复了一遍:“我去打包几个菜回来,汤在锅里热着,你一会儿叫胖哥和瞎子起来吃饭。”
吴邪这才愣愣地点头:“行,知道了。”
看他这副懵懵的样,吴妄忽然有点担心,怕他昨晚吹了太久的凉风,冻得感冒了。他走过去,抬手探了探吴邪的额头:“哥,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掌心下的皮肤温度正常,只是刚睡醒还有些温热。
吴邪被他微凉的手掌一碰,像是被烫到般,睫毛颤了颤,下意识舔了下干涩的嘴唇:“……我没事。”
声音低低的。
吴妄确认他没生病,稍稍放下心,想着他可能是没睡好,精神不济,晚上再给他泡个热水脚驱驱寒已经就行了。遂点点头,没再多问,从口袋里摸出点钱,转身出了门。
房间里又只剩吴邪一个人。
他慢慢收回望着门口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起皱的床单,又看了看窗外明晃晃的阳光,脑子里乱糟糟一片。
汪汪的态度……和之前好像没什么两样?还有心思关心他有没有生病。这算什么?当昨晚的事没生?继续当他的好弟弟?还是说……里头有什么他没揣摩出来的意思?
吴邪自己坐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通,越想越乱,越想越没头绪。最后他懊恼地抓了抓头,认命地爬起来,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人又跑不掉,以后日子长着呢。
他穿上拖鞋,走到隔壁房间门口,用脚踢了踢门:“起床——!吃饭了——!”
房间里传来胖子含糊的应声和窸窸窣窣的动静,吴邪知道这俩人醒了就没管了,自己进了卫生间放水。
吴妄回来的时候,三个人已经收拾妥当了,坐在盖了桌布的八仙桌边上。这桌子本来是靠墙放的,现在被搬出来,刚好一边坐一个人,不用挨着了。那锅鸡汤也被人端出来放在桌上,旁边还有几个空碗。
“回来了?买的什么好菜?”
胖子第一个出声,他已经饿得肚子咕咕叫了。
吴妄把手里几个还冒着热气的餐盒放到桌上:“随便买了点,清蒸鲈鱼,酸辣土豆丝,还有个清炒时蔬。”
都是些家常下饭菜,就在街边买的,卖相看起来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