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东西可不得了。”
吴妄抱着木瓜,闻声出门,看到王叔走过来。
王叔指着他怀里的兔子,解释道:“你们之前猜的一点没错,这小东西还真跑狗屋里边去了。估计是血腥气太重,吓得慌不择路,卡在了哪个犄角旮旯里,身子胖得钻不出来,才一直没找着。这几天瘦了一大圈,才从缝里挤出来,让我们给现了。”
吴妄掂了掂手里轻飘飘的重量,确实瘦了。之前圆滚滚的小肚子已经瘪得只剩一层皮,骨头都硌手了。
他轻轻顺了顺木瓜杂乱打结的背毛,低声道:“难道找不着……真是受苦了。”
“也是它走运,”
王叔继续道:“前几天狗屋里到处是喂活兔留下的气味,混杂得很,狗群才一直没现它,不然一早就被吃了。今天气味散了,它才跑出来,真是命大。”
吴妄问:“它自己跑出来的?”
王叔摇摇头,说不是。他今天中午刚给狗群喂完食,老黄狗就来找他了,嘴里叼着一个东西,他接过来一看,现是只兔子,立马就想到了吴妄,才找过来的。
吴妄想起那天老黄狗平静的眼神,原来它真的记下了。
吴妄郑重地道谢。
王叔笑着摸了把兔子:“行了,找回来就好,我也得回去了,那边离开人。”
他是几乎不会离开狗屋范围的,即使出来,也不会太久。
送走王叔,吴妄立刻就抱着木瓜回了房间。
幸好吴妄一直没舍得把兔笼和它的东西收起来,只是食碗和水壶空了。他赶紧往食碗里添了满满一碗兔粮,又从柜子翻出一把提摩西草,把饿得直蹬腿的木瓜放进笼子里,又去桌边装了一壶凉白开过来。
木瓜一进笼子就直奔干草,三瓣嘴叼着草叶吃得飞快,看来真是饿狠了。
吴妄把水倒进洗干净的滚珠饮水器里,看着狼吞虎咽的木瓜,心疼地摸了摸它的兔毛。一回头就看见黑瞎子抱臂倚在门框上,后边还有两只探头探脑的狗子。
“行了,进来吧。”
吴妄叹了口气,语气松缓下来。
得了准许,两只大狗这才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先是凑到吴妄腿边,讨好地蹭了蹭他,然后才趴到笼子边上,下巴和爪子都搭在地上,安安静静地看着笼子里昂头吃草的兔子。
黑瞎子蹲在吴妄身边,一手揽着他,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现在总该放心了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傻兔子命硬着呢。”
“嗯。”
吴妄轻轻应了一声,身体不自觉靠向黑瞎子那边。
傍晚的时候,吴妄特意去了一趟狗屋给老黄狗道谢,顺便把木瓜也带去了。老黄狗就卧在夕阳下打盹,闻言抬起爪子,慵懒地扒拉了一下吴妄手里的兔子。
吴妄托着木瓜,在每只狗的鼻子底下都晃了几秒,耐心地跟它们沟通:“这是木瓜,我养的兔子,是不是很可爱,以后看见了,记得这是咱们自家的兔子,不能吃,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