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川定定的望着她,眼神更冷了。
苗银霜失望的笑了起来,“我只是见她蓬头垢面,好心好意带她去洗漱,怎么就是我错了?”
“呵,也是,就该怪我多管闲事。我不该以德报怨,我管她做什么呢?”
“她在皇上和皇后面前,在今晚所有宾客面前失仪,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若没有多管闲事,也不会被你用这样的眼神看待了!”
最后一句时,苗银霜几乎是愤怒的吼出来的。
沈泽川疲倦的闭眼,“银霜,你不觉得,你说那么多,就是在掩饰什么吗?”
苗银霜身子一震,脑袋仰得更高了,“我连为自己说话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我应该被你冤枉?”
沈泽川用奇怪的眼神看她,然后说了一句,“聂清她没有为自己说过话,直到她疯了,我才知道,原来她那样被我忽视过。”
他的神色落寞,后悔。
苗银霜张了张嘴巴,像哑了一样。
然后,她嘲弄的笑了声。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沈泽川叹了口气,揉了揉涨的额头,“是,跟你没关系,怪我……”
怪他看重银霜夫人母女,怪他不愿被人指着脊梁骨说他忘恩负义。
纵容她至今!
沈泽川充满了无力感,喉咙翻滚了下,想要说些什么,又什么都不想说了。
苗银霜从未见过沈泽川说这样的话,看她的眼神都带上了冷漠。
她慌了:“沈大哥,跟你有什么关系,应该怪的,不是聂清吗?”
她又说,“我早就劝过你,不应该让聂清去赴宴,你却愿意相信吴嬷嬷的话,给她露面的机会。”
“我实在是不能理解,她一个不受控制的疯子,去那种地方除了闯祸,能做什么。”
“今日若不是萧煜来了,连我也会受到牵连。沈大哥,你只担心聂清,就不问问我,有没有受欺负?”
沈泽川凉凉的看着她。
脑中不禁回想起那个问题,是谁让皇后下了令,要聂清以奴婢的身份入宫?
沈泽川是带着失望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