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清觉得,既然她无法自证,她没有勾引沈大人的意思。
那就不如,她找个人嫁了。
反正她出府也是要成亲生子的。
聂清说:“清夫人和珍珠小姐死了,奴婢就不算有救主之功。”
“既然奴婢不能出府,就请大人赐婚。人选奴婢已经想好了,就他——”
聂清扬手,指着还在淋雨的陈浪。
陈浪听着雨声解闷,隐约听到那一句,只觉五雷轰顶!
他只是有那么一点希望沈大人撇下清夫人。
罪不至死啊!
秦娘子同样的被这话炸得目瞪口呆。
恨不得找个缝隙钻进去,这样就不算听到那么炸裂的话了。
她都不敢去看沈大人的脸色。
沈泽川脸色黑透,阴沉沉的看一眼把背脊挺得笔直的陈浪,齿关肌肉绷紧。
黑沉的眼眸微动一下,他望着聂清:“为什么是他?”
聂清垂着脑袋,十分规矩,十分谨慎。
“因为……因为奴婢觉得小陈大人是除了陈总管之外,最有权势的人了。他可以保护奴婢,不被人欺负。”
沈泽川此刻五味陈杂,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她完全不敢想要他,视他为洪水猛兽。
在她的眼里,陈浪那一点小小的权势,就能护她安稳?
但反过来想,却只是衬得沈泽川更不堪。
因为她最大的伤害,就是来源于他。
男人捏紧了袖子,指尖都白了。
但最终,他什么都没说。
起身走了。
聂清望着男人的背影,只觉那身影怎么弯了。
秦娘子将她扶了起来,看着她的表情一言难尽。
雨中,陈浪急得说话都结巴了:“大大人,奴、奴才什么都没做啊!”
他都快气哭了。
内心狂吼:清夫人害我!
可沈泽川只是冷冷扫他一眼,埋头走了。
之后的日子,聂清好几天都没有看到陈浪。
有人说他被派出城做事去了。
聂清拎着她攒了半吊的铜钱,本来想给小陈大人看看,这是她的嫁妆。
罢了,那她就再多做点活儿,多攒些嫁妆。
但聂清还是没有忘记“清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