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整个沈府都要彻底打扫一遍,把所有的老鼠窝都端了,连蚂蚁窝都不留。
眼下的情况,只要没有人捅破,事情就算过去了。
都知道这对清夫人不公平,所以沈大人在愧疚。
陈浪想明白了,用力拍了下自己的嘴。
只怪自己多嘴。
秦娘子端着早膳回来了,聂清紧跟在她的后面,帮她打伞。
秦娘子看了眼站在雨中淋雨的陈浪,明白这是受罚了。
进了屋子,沈泽川依旧是原来的坐姿,面前的茶水也还是半满的。
秦娘子放下早食:“大人,请用膳。”
然后就站在他身后,等待随传随用。
聂清见状,有样学样,跟着站在秦娘子的身侧。
秦娘子看她一眼,微微动了一下嘴唇,往餐桌那边扫去一眼。
这不明显的,沈大人是特意来陪她用膳的呀!
一边坐着的沈泽川,他搭在桌角的手指攥紧了一下。
过了会儿,他开口:“聂清,过来。”
聂清摇头。
秦娘子只好出声哄她:“沈大人是来看望你的。你受了惊吓,大人身上正气足,可以帮你压惊。”
聂清这回不好哄了,她道,“可是,是银霜夫人将我关进去的。”
意思就是,她会因为沈大人,而被银霜夫人再次责罚。
她不要沈大人的看望,只希望他离她远远的。
沈泽川能听到身后两人的说话声,再次攥了一下手指。
他起身,将聂清拽过来,压着她的肩膀坐下。
然后拎起筷子,亲自给她夹了小菜。
“吃。”
聂清一听他的命令,吓得连忙端起碗筷,呼噜噜的一顿扫,一碗粥片刻喝光。
然后,端端正正的坐着,一动不动,像个木头人。
沈泽川喉咙翻滚,不知道该拿她如何是好。
如果重来一次,他还会纵容银霜夫人将她关进柴房吗?
男人默了默,捏着筷子自己慢慢吃起来。
聂清想要走,悄悄挪了下屁股。
但她才刚有动作,就传来男人压抑的嗓音:“坐着。”
聂清就只能继续一动不动的坐着。
眉眼低垂,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
沈泽川看她一眼,忽然心里起了个心思。
他夹了一小块腐乳递到聂清唇边,“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