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抱在了一起。
聂清转开视线,仰头看着廊檐下的铃铛,脸上一点儿表情都没有。
……
第二天清早。
聂清就去厨房磨了泡发后的糯米,拌入白糖,在模子里浇了一层又一层。
等蒸透之后,米糕白白胖胖的,层层叠叠的,透着一股糯米清香。
当桂花撒上后,米糕的余热将桂花香激出,香味更浓郁了。
将米糕和其他早点一道放进食盒,聂清便拎着去了正院。
但正院除了早起洒扫的下人,并未看到沈泽川。
聂清便坐下安静等着。
可不能被他说,她偷懒不干活。
但等了许久,直到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
沈泽川回来了,衣服有些皱,再细看,衣襟上还有干涸的水渍。
聂清正要离开时,与进门的沈泽川撞了个正着。
聂清一眼就看到那一片干涸水渍:“这怎么脏了?”
沈泽川往后退了一步,眉心微皱,不悦的看着她。
“你在这做什么?”
他脸色不好看,像是被抓包的心虚,故而发怒。
聂清也无辜,“是大人说的,做好了白糖糕送来给您尝尝。”
“我等您很久,早点都已经凉了。”
她回头看一眼已经没了热气的白糖糕。
沈泽川的面色有些灰暗,“不用了,出去。”
他将聂清推出门,自己则进入内室更换朝服。
陈浪端着水进去伺候他洗漱,一眼就见站在门口,无所适从,不知道做错了什么的聂清。
“你回玲珑阁吧,这儿不需要你,大人要去上朝了。”
陈浪好心的说了一句,就进屋去了。
聂清揪住他的衣角,“大人不吃早饭了吗?”
陈浪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沈大人已经在银霜夫人那里吃过了。”
聂清愣了愣:“哦。”
她没再说什么,乖乖的往玲珑阁方向走。
陈浪看一眼她的背影,有些担心自己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
但很快他就将担心放在一边,进去伺候沈泽川。
沈泽川将衣服换好,出了内室,一眼看到桌上那凉透了的白糖糕,脚步微顿。
陈浪见状,说道:“清夫人已经回去了。这些糕点,要不要装进荷包里,路上吃?”
男人的目光淡淡扫过,抬脚跨出了门槛:“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