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
谢御天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对面的阵仗,随口问道。
“家主,没事。”
护卫队长咧嘴一笑,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什么神都郑家,也不过如此!呸!就这点人,还不够我们兄弟热身呢!”
郑渊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你知不知道,扰人好事,天打雷劈?”
谢御天站在门口,看着对面的郑渊和程万里,脸色阴沉,
“我现在火气很大!”
“谢御天!”
程万里上前一步,指着谢御天的鼻子骂道,“你夫人黄亦可打伤了我儿子程青柏,废了他的四肢!这笔账,怎么算?!”
“哦?”
谢御天挑了挑眉,“你儿子不是恢复得挺好的吗?我看他前两天还能走路呢。”
“你!”
程万里气得浑身发抖。
“看来我的疗伤丹很管用嘛。”
谢御天笑了笑,语气轻松,
“要不然你再买几颗?给你儿子补补身子?看在你这么老的份上,我给你打个八折,怎么样?”
“你——!”
程万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什么跟什么啊!
他明明是来兴师问罪的,怎么变成推销丹药的了?
“你儿子咎由自取,我夫人替天行道,何错之有?”
谢御天收敛了笑容,淡淡地说道,
“子不教父之过,我夫人替你管教儿子,你不得给点辛苦费?
我看你也是个明白人,这辛苦费我就不多要了,随便给个几千万就行了。”
身后众女听到这话,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
程万里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气得说不出话来。
“谢御天,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郑渊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冰冷,
“你以为你还能嚣张多久?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除掉你这个祸害!”
“哎哟喂,我好怕怕哦!”
妘烟粉从谢御天身后探出头来,冲着郑渊做了个鬼脸,
“你个瓜娃子,长得丑还出来吓人,硬是没得一点自知之明!你妈老汉儿没教过你,出门要戴口罩迈?长得跟个车祸现场一样,还敢在这儿吼,你怕是活腻了哦!”
她一口地道的四川话,说得又快又脆,像连珠炮一样,把郑渊骂得一愣一愣的。
“你……你说什么?!”
郑渊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我说你长得丑!丑得惊动党中央!丑得山无棱天地合!丑得女娲娘娘都想把你回炉重造!”
妘烟粉继续说道,越说越起劲,
“你个龟儿子,一天到晚正事不干,净想着欺负人,你啷个不去死嘞?”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毛丫头!”
郑渊怒极反笑,
“我郑渊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被人这么侮辱过!”
他话音未落,身形猛然一动!
只见他脚尖一点地面,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出,右手五指成爪,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取妘烟粉的咽喉!
这一爪速度极快,威力极大,空气都被撕裂出尖锐的破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