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度激增却迎面撞上更密集的花瓣网;
有人身体元素化,却被花瓣中蕴含的特殊道韵克制,重新凝聚出实体后死得更惨……
哭泣、哀嚎、咒骂、爆炸、肉体撕裂声、骨骼粉碎声、护盾破碎声……
与花瓣风暴那宏大而凄厉的呼啸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残酷无比的死亡交响乐。
血色,成为了这片区域唯一的色调。
花瓣,成为了收割生命唯一的使者。
风暴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生命不留。
无论是强大的异能者,还是卑微的仆从,无论他们曾经拥有何等显赫的家世、傲人的实力、或狡诈的心机。
在此刻绝对的力量与冰冷的意志面前,都化为了平等的、逐渐消散的尘埃。
当最后一片沾染了血污的花瓣缓缓飘落在地,当那接天连地的恐怖风暴缓缓消散于空中。
原地,只剩下一片被彻底“清理”
过的、光滑如镜的黑曜石地面。
还有空气中那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了玫瑰花香与淡淡焦糊味的奇异气息。
以及地面上那被风暴犁出的、深达数米的、螺旋状的巨大沟壑,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生的一切。
苏菲静静地站在原地,周身最后几片晶莹的花瓣缓缓消散。
她看着那片空荡荡的、仿佛被橡皮擦抹去了一切存在的区域,心中一片平静,甚至有些过于平静了。
没有复仇后的快意,没有杀戮后的不适,没有对过往的一丝怀念或惆怅,也没有对生命的丝毫怜悯或敬畏。
就像随手拂去了桌上的一层薄灰,就像清理掉了花园里一片碍眼的枯叶。
原来,彻底斩断过去,了结因果,迈过那道名为“犹豫”
与“旧情”
的心障之后,感觉是这样的。
轻松,通透,再无挂碍。
“不错。”
一个平静而熟悉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
谢御天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身侧,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脸上,仿佛刚才那场血腥残酷的清洗从未生。
“这个瓶颈,你算是过了。”
他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赞许,
“杀伐果断,心无挂碍。
念头通达,道心无瑕。
以后,这不会成为你的心魔,阻碍你前行。”
夫君的夸赞,比世间任何珍宝都更让她心动。
苏菲心中那强行压下的汹涌情思,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冰封的堤坝。
她湛蓝的眼眸瞬间盈满了水光,那是一种混合了被认可的喜悦、完成任务的放松、以及对他无尽爱恋的炽热情感。
她几乎是本能地,凑近了谢御天。
温热的、带着玫瑰芬芳的气息,轻轻喷吐在他轮廓分明的耳廓上。
红唇几乎要贴上那敏感的肌肤,声音娇媚酥骨,带着毫不掩饰的诱惑与渴望:
“夫君~人家修炼的‘瓶颈’是过了,可是……”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纤纤玉指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结实的手臂,“人家还有别的瓶颈,需要夫君亲自……帮忙突破呢~”
那暗示,露骨而热烈。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谢御天的手掌不轻不重地落在了苏菲那被紧身皮裤包裹的、挺翘浑圆的臀部上。
力道不重,却带着亲昵的惩戒意味。
“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