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瘾真大!”
谢御天笑道。
“谁让你又大又帅!秀色可餐!”
轩辕狗蛋蓝眼睛泛着水雾。
“秀色可餐是形容女人的!”
谢御天说道。
“这不是重点!”
轩辕狗蛋说道。
“那重点是?”
“重点是可餐,看到你随时会饿!”
轩辕狗蛋按住谢御天的手画着圈。
暮色如凝固的血液,将戴维斯交响音乐厅染成一片暗红。
残肢断臂在焦土间散落,像是被命运粗暴撕碎的雕塑,每一道伤口都带着未尽的余温。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硝烟交织的气息,浓稠得几乎能拧出血来。
月光穿过云层,在尸骸上投下苍白的光晕,如同死神轻抚过的印记。
他们的身影在焦土与残肢间若隐若现,踏在血肉与尘埃之上。
他的指尖沾满暗红的血腥气味,每一次触碰都像在唤醒沉睡的火焰。
她的丝被汗水黏在颈侧,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如同风中摇曳的蜡烛。
当他们的目光交汇,仿佛有电流在黑暗中炸开,将周遭的惨烈化为背景。
脚踩在残肢与血肉上,出细微的呻吟,像是大地在低语。
他的手掌覆上她染血的肩头,指尖划过肌肤时,带起一阵战栗。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仿佛在吞咽空气中血腥的甜腻。
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沉重而急促,如同困兽在笼中挣扎,又像潮水在礁石上反复撞击。
月光突然变得炽烈,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投射在断壁残垣上,宛如一幅扭曲的壁画。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血痕,如同荆棘在皮肤上刻下誓言。
他的喘息声与脚下踩着的血肉交织,形成一种诡异的韵律,将痛苦与欢愉糅合成一体。
当一切达到顶点,时间仿佛被拉长成一条细线。
月光洒在交叠的身影上,将血污镀成金色,如同圣徒在殉道中绽放的光辉。
残肢在脚下作响,仿佛在见证这场越生死的仪式。
她的丝被汗水浸透,黏在雪白的脸颊上,在周围的血红中显得那么刺眼。
谢御天把她放在冲洗干净的钢琴上。
随着每一次弹奏的动作,她身下的钢琴键都出一个激昂的音符。
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浓重,却掩不住他们眼中燃烧的火焰。
当第一缕曙光穿透云层,照在相拥的躯体上,血迹已干涸成暗褐的纹路。
“你说共存会的人为什么派这么菜的人来对付你?!”
轩辕狗蛋抚摸着谢御天的胸肌问道。
“还能为什么,试探罢了!如果派太厉害的被我灭了,岂不是亏大了?!”
谢御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