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御天:……
“夫君师父……嗯嗯……”
轩辕狗蛋抱着谢御天的手臂,撒着娇,柔软蹭来蹭去。
“有事就说!”
谢御天笑道。
“这些东西太气人了,有神国国籍不知道珍惜,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夫君师父,能不能走后门让我加入神国国籍。”
轩辕狗蛋祈求道,蓝色眼睛里满是渴望。
“走后门?!”
谢御天低头看了看轩辕狗蛋的挺翘。
“哎呀,夫君师父,我不是说这个后门!不过你想,我也会答应你的!”
轩辕狗蛋挑眉道。
“行!”
谢御天说道。
“那来吧!正好这里环境不错,剧院,幽黑,还有满地的鲜血,实在是太刺激了!”
轩辕狗蛋说着,双手搭在椅子上。
一撅。
谢御天直接一巴掌拍了过去。
“啊!”
“回神国,正好还有事情办!”
谢御天说道。
轩辕狗蛋一把拉住谢御天,蓝色眼睛里满是水雾。
月光从穹顶倾泻而下,将满地猩红染成一片流动的绸缎。
暗红与深紫的血肉在石板上蜿蜒,像被揉碎的玫瑰花瓣,散着铁锈与腐朽的甜香。
她的指尖划过他脊背,那里还沾着未干涸的温热汗水,与满地冰冷的血肉形成残酷的对比。
他们的呼吸在血腥气息中交织,每一次触碰都在血红的背景下抖。
他捧起她的脸颊,温柔如拂晨露。
她咬住他的锁骨,齿间渗出血珠,却带着近乎虔诚的颤栗。
周围的血肉与凝固的血液仿佛是沉默的见证,而他们的身躯在血色中纠缠,仿佛两株从血肉中破土而生的藤蔓,用毁灭滋养着新生。
满地鲜血与血肉交织成一片黏稠的暗红沼泽,像是被无数利爪撕扯、碾压过的地狱图景。
凝固的血浆仿佛是凝固的黑红河流,泛着令人作呕的泡沫,与那些早已凝固成暗褐色的血块相互交融,仿佛在诉说着一场惨烈至极的杀戮。
她的裙摆被汗水浸透,紧紧黏在腿上。
那些碎肉、白骨散落在四周。地板缝里塞满了暗红的血垢。
这一刻,世界只剩下心跳与血液的低语,唯美而荒诞,如同在血肉上绽放的最后一朵罂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