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御天掏出大元帅给的证件。
“我们不是,我们没有!”
尖嘴妇人着急道。
巡警没有搭理,接过证件,进入信息系统查了一下,立马敬礼道:“长好!”
群众也是惊呆了,这么年轻的长吗?!
“不必拘礼,我还有重要的事,赶时间,辛苦你了!”
“为人民服务!”
两个巡警敬礼道。
“大家都散了散了,阻碍交通了!”
巡警把两个妇人抓进了警车。
谢御天悄悄放出两个冰系法术给到那两个妇人,对,就是跟江礼姿学的——月经痛苦级加倍法术,并且到8o岁都会有月经。
果然女人最懂女人。
至于那个黄毛,谢御天给到了钱易辉同款,萎缩无用小蚯蚓法术,还特意创新添加了冰系法术,他也会来他妈的同款大姨妈。
并且,待会儿就会来。
车辆在山间穿梭。
山峦在雾中苏醒,峰顶最先沾上金箔般的阳光,将昨夜残留的星子揉碎成露珠。
松针间漏下的光斑在苔藓上跳动,溪流裹挟着昨夜未消的寒意,叮咚穿过覆满青苔的山石。
可是谁也没心情欣赏风景。
王亚茹到现在已经快2o个小时没有消息了!
历经几个小时的车程,终于赶到了王亚茹的老家。
神国政府的“村村通”
工程把路修得很好,可以直接开车到村里。
虽然路窄了点,但好歹也是水泥路。
这是一个在大山深处的小村庄。
不少房子都破落不堪,看来已经没人居住,不知道是搬走了还是家里已经没人了。
像这种交通不便的大山,年轻人出去很少会再回来。
车停在水泥路的尽头,前面只能步行了,众人只好下了车。
“请问一下,你知道王亚茹的家在哪里吗?”
远映悠朝一个瘸着腿的老乡问道。
“王家那丫头啊?!今天不在家!”
老乡答道。
“那她去哪里了?!”
“你们是那丫头的朋友吧?!”
老乡问道。
“是的!”
众人点点头。
“她今天结婚啊,她没给你们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