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邪神赶紧闭上眼睛:你他么不也在看?!
月读看着不着片缕的天照,感觉小腹一阵火热。待会事情办完,一定要好好地……
“想侮辱你姐就上吧!犹豫就会败北,你弟弟刚才都侮辱过了!”
谢御天说道。
“放肆!你就是谢御天?!”
月读命问道。
“正是你的谢御天大人!为何见了本大人不行跪拜礼?!”
谢御天问道。
“你是什么大人?”
月读问道。
“这就要问你姐了,她都叫我大人,长姐如母,你不应该跟着叫吗?”
谢御天说道。
“狗屁!我姐怎么可能叫你区区神国人为大人?!”
月读一向自诩冷面月君,没想到突然就破了防。
“6啊,夜郎自大都不足以描述你的言行!
论国土,我神国是你倭国面积的25倍;论历史,最早的神国人距今数百万年;论文化,你倭国抄了多少神国的你不知道?
你不会跟你弟弟一样那么没见识吧?!那你饭也白吃了啊!”
“八嘎!你才是白痴!”
月读大怒。
“竟敢对你家大人无礼!天照伎,虽然你刚刚给我跳了脱衣舞,但它出言不逊,我饶不了它!”
谢御天冷笑道。
抬手一道九色神焰飞出,直朝月读而去。
月读引动血月之力妄图抵抗。
那血月之力夹杂着血云形成了一堵血色之墙,挡在它的面前。
血墙矗立在黑暗中,如同一道凝固的伤口,表面覆盖着黏稠的暗红色液体,仿佛无数生命的血液在此汇聚。
墙体的纹理扭曲而狰狞,像被巨兽的利爪撕裂过,边缘参差不齐,闪烁着诡异的微光。
墙身出低沉的呜咽,仿佛有无数亡魂在墙内挣扎。
这是参考神国上古修行法,引动天地之力的秘法,哪怕是姐姐也不能轻易破开。
“好好好!你非但不投降,还妄图抵抗,罪加一等!”
谢御天说道。
他抬手一挥,天空的血云之中串出一道闪电,裹挟着血月之力,朝月读的血墙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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