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老祖惨叫连连:“娘,儿子好痛痛!”
“你还有娘?!我还以为你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你嚯嚯那些小姑娘的时候有没想过你娘也是女人?!你钱家害我天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也有娘?!”
冯清颜怒从心起。
她把几颗丹药扔到地上:“给这条老狗喂下去!”
随从赶紧动手,一个把人抓住,一个捏下巴,一个喂丹药。
看着钱家老祖吃下丹药,冯清颜拿起刀剁了起来。
黄亦可目不转睛地盯着,生怕错过一个细节。
“清颜,我也来!”
李沐曦也拿着一把刀朝着钱家老祖走了过来。
“啊!”
钱家老祖惨叫连连。
刀捅进去的时候,他竟没觉得疼,只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漏了出去。直到刀身拔出,空气灌进伤口,痛感才像潮水般席卷而来。
像有人攥着他的内脏狠狠一拧,疼得他蜷缩在地,指甲抠进泥土里。冷汗混着血水模糊了视线,每一次呼吸都像有碎玻璃在胸腔里翻搅。
“痛吗?!”
冯清颜像是在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饶,饶了我!”
钱家老祖口齿不清地说道。
“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我冯清颜从小到大没喜欢过一个男人,爱上的唯一一个,被你们害了!”
冯清颜没有搭理钱家老祖。
“从最初的相遇,他气死人不偿命的语言和行为。
到和他吃饭,他对沐曦姐无微不至的关心,我看在眼里。
后来他给我送丹药,天知道我有多开心。
……
所有细节都变成细小的刀片,在清醒的每一刻缓慢刮擦着我的神经。
后来痛感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持续的“失重”
,仿佛抽走了我呼吸的锚点,连悲伤都变得轻飘飘的,悬在胸口,落不下来。”
冯清颜自顾自地说着,突然泪流满面。
“是你们!夺走了我的所爱!啊!!!”
她突然眼睛猩红。
刀被她舞出了残影。
钱家老祖四肢的血肉都被冯清颜削掉,露出森森白骨,煞靠近四肢的伤口翻卷着,隐约能看见苍白的筋膜,残留的血肉黏在骨膜上,看着煞是渗人。
冯清颜拿出一把合金锤。
一锤又一锤,把钱家老祖只剩白骨的四肢一寸一寸地砸碎。
吃了丹药的钱家老祖,意识非常清醒地感受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