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亦可压抑住自己的情绪。
众女都有点低落。天哥神仙一般的人物被这群畜生害了。
“好好休息,养好身体,等清颜妹妹到了,我们为天哥报仇!”
黄亦可说道。
“报仇!”
众女泪水在眼眶打转。
黄亦可一个人回到亦瑾院。
她躺在床上,抱着谢御天睡过的枕头。闻着上面残留的熟悉的味道。
疼痛从她的心脏裂开一道缝,黑色的藤蔓顺着血管爬满全身。
雨滴在窗上划出蜿蜒的痕迹,像极了病历单上潦草的字迹。房间里的空气浓稠如药,每一次吸气都灌进一把冰渣,把肺叶冻成透明的薄片。
黄亦可忍不住痛苦失声:“天哥,你没事的,对吧?!你一定会回来的!对吧?!”
李沐曦则躺在主宫殿那间套房,她打开房顶,透过玻璃看着雨落下。
雨滴扑面而来,每一滴都仿佛砸在她的心上,沉重压得她几乎透不过气来。
她抚摸着肚子,忍不住失声痛哭。
她仰起头,任由泪水在脸上纵横,像两条灼热的溪流。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出破碎的哭声,仿佛要把胸腔里积压的痛楚全部倾泻出来。
可是那痛楚并没有减弱半分。眼泪仿佛和玻璃上的雨水合起来欺负她。
天哥,你救赎了我,可是你还没来得及看到我们的孩子!我应该早点主动的,我好恨!
若淼院和品淼院也弥漫着悲伤的情绪。她们的泪水仿佛决堤一般。
雨点敲打着窗玻璃,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叩问她们的沉默。泪水从指缝中渗出,浸湿了裙摆。窗外路灯闪烁,却照不亮她们眼底的黑暗,因为那里盛满了无人知晓的悲伤。
……
深夜。
“可可姐,我们给你送东西过来了!”
严李忆包裹得严严实实站在神宫外面给消息给黄亦可。
她和姐姐严李思花了好多钱买通了围困神宫其中一段围墙的钱家随从。
钱家上梁不正下梁歪,一个个都想着捞钱。
这时,她看到一个人包得严严实手里提着很多东西的人走了过来。
“你是谁?!”
严李思紧张地问道。
“你们是来给可可姐送东西的吧?!我也是!”
这个裹得严实的人说道。
“你是?”
严李思问道。
“我叫李茗薇,是国金中心的小销售。承蒙天哥关照!今日是来报恩的!”
李茗薇说道。
“表妹,原来是你?!”
严李忆说道。
“啊?!你们是思姐、忆姐?!我说怎么声音这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