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瓷盘中,陈年豆瓣酱煨制的雪花牛舌如蜀绣卷轴舒展。
珐琅盏内玛瑙色毛血旺盛着现刨的五年汉源花椒。
竹香鸭方下垫着的雷波竹编泛着宋徽宗《腊梅山禽图》的绢本光泽。
雪豆猪手汤里,浮着雕成银杏叶的脆米盏。
豆瓣酱低温慢煮的和牛肋排呈现绸缎光泽。
干烧海参的酱汁泛着琥珀光。
香辣鲍鱼的红油仿佛火焰般燃烧。
翠绿豌豆尖上撒着现磨的汉源花椒粉。
……
“听春灵说,你爱吃蜀菜,我特意吩咐厨房做的地道蜀菜!”
伍质拿出一坛酒倒入一部分到分酒器中:
“这是春灵出生那会儿,我埋在梅花林下窖藏了22年的52度剑南春!听春灵说,你也是爱酒之人,尝尝看。”
伍质说完用分酒器给谢御天倒了一杯。
谢御天双手接过,闻了一下:“窖香浓郁!”
他回味了一下酒香,然后喝了一口:“入口顺滑,柔和绵甜,回味悠长,好酒!”
“哈哈!你喜欢就好!来先吃菜!好久没人在家陪我喝酒了,待会我们爷俩好好喝点。”
伍质高兴道。
“好!”
谢御天也笑道。
“真的好喝吗?我也试试!”
伍春灵端起谢御天的酒杯喝了一口,确实口感很好,有他的气息,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窖藏的酒,酒劲很大,你别喝多了!对了,什么时候知道我爱吃蜀菜?又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爱喝酒的?”
谢御天问道。
“你和我都是蜀省的人,那肯定爱吃了。至于酒嘛,英雄都爱喝酒!在我眼中你是级英雄!”
伍春灵看着谢御天的眼睛。
“确定不是你悄悄打听的?”
谢御天笑道。
“天哥,你干嘛说出来嘛!”
伍春灵柔软蹭来蹭去道。
“哈哈!”
谢御天笑道。
“你帮我那么多,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所以了解一下也应该的。天哥吃菜!别光喝酒,伤胃。”
伍春灵给谢御天夹了一块鲍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