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人家短短二百余年便突破至神通境,实力深不可测,即便我全力出手,也未必能占到半分便宜,你凭什么拦他?
就为了当年那点宝物?修行界本就弱肉强食、机缘天定,浑水摸鱼本就是常事,又算得了什么过错?”
“那不是还有皇家吗?”
司徒刻仍不死心,低声狡辩,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气的倔强。
“哼,皇家?”
司徒登冷哼一声,眉眼间满是恨铁不成钢,语气里裹着几分失望与斥责,
“你脑子里就只有个皇家!整日就知道跟那些皇子、少主厮混玩乐,
对外面修行界的规则、势力格局,竟是半点都不清楚,鼠目寸光!”
司徒登话锋一转,目光沉沉地看向他,沉声问:
“你可知,老夫为何要叫你过来陪我看守这传送阵?”
司徒刻垂,斟酌着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
“想来……想来是祖父觉得孙儿近来修行懈怠,特意叫孙儿在旁伴驾,亲自教导孙儿静心修行吧。”
“糊涂!”
司徒登重重摇头,语气里的失望更甚,
“老夫叫你来,是让你睁大眼睛看看,多认识些人、长些见识!
在这燧国,值得尊敬的从来不止皇家一家!
此番前来天京的十二家宗门,皆是有四阶大能坐镇的顶尖势力。
老夫让你在此,就是为了让你看清局势,
别日后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反倒给我司徒家招来灭门之祸!”
司徒刻被训得脸颊涨红,却依旧憋着一股不服气,小声反驳:
“可皇家也有洞天大能坐镇啊!
我司徒家世代效忠皇家,忠心耿耿,难道皇家还会坐视我司徒家陷入危难,不肯出手保护吗?”
司徒登被他这番话气得失笑,眼底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
自两百年前他受挫被贬后,便愈疏于管教族中后辈,
却万万没想到,竟养出了这般不明世事、依附心极强的废物。
他压下心头怒火,冷声道:
“皇家?呵,皇家于我等寻常世家宗门而言,的确是顶天立地的庞然巨物,可在那些顶尖宗门面前,不过是势均力敌的存在罢了。
你当真以为,皇家会为了我司徒家这样一个附庸、一个可有可无的奴才,去得罪一个与它对等的顶尖势力?”
“给我记牢了!”
司徒登语气陡然郑重,带着几分沉重的告诫,
“修行界从来都是弱肉强食,唯有自身的实力,才是最可靠的依仗,其余的一切,皆是过眼云烟,随时可能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