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会暴露自己与鸣儿有灵根的秘密,后果不堪设想。
思绪翻涌间,陆屋再次起身,对着姜风深深躬身,语气恭敬而恳切:
“还请明道道长明示,我父子二人,该如何是好?”
姜风看着他急切又恭敬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罢了,送佛送到西。
我身无分文,一颗灵石也拿不出来,
但先师当年曾传我几门基础修行法门,我尚且记得。
只是整理法门需些时日,你们七天之后,再上山来取便是。”
“多谢明道道长!”
陆屋心中狂喜,再次深深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至极——
这一次,他不再唤姜风“明道”
,而是郑重地唤回了“道长”
。
七日光阴转瞬即逝,这七日里,陆屋几乎日日心神不宁,
一边处理驺吾卫公务,一边暗暗期盼着上山取修行法门,
连夜里都忍不住设想日后修行的模样,更反复叮嘱陆鸣,日后见了姜风道长要恭敬有礼。
约定之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陆屋便换上常服,牵着蹦蹦跳跳的陆鸣,急匆匆地往青雾峰赶。
山路蜿蜒,往日里需半个时辰的路程,今日竟快了许多,一路上,陆鸣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满是对“明道伯伯”
和修行法门的好奇。
不多时,两人便踏上了山顶道观的石阶,可往日里总会敞开的道观大门,
今日却紧紧闭着,院落里静悄悄的,听不到半点动静,连墙角兰草的幽香,都似比往日淡了几分。
陆屋心中微微一沉,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他牵着陆鸣走上前,轻轻敲响木门,
“明道道长,陆屋带鸣儿来了。”
木门纹丝不动,无人应答。
他又加重力道敲了几声,院落里依旧一片寂静,
只有山间的风穿过树梢,出沙沙的声响,衬得愈冷清。
陆鸣也停下了嬉闹,仰着小脸看着陆屋,小声问道:
“爹爹,明道伯伯不在家吗?”
陆屋强压下心中的不安,轻轻推开木门——门没有上锁,一推便开。
院落里依旧收拾得干干净净,青石板地面一尘不染,田埂上的蔬菜长势依旧喜人,
可那间平日里姜风常待的厢房,门窗紧闭,厨房里也没有炊烟升起,整个道观,竟没有一丝人气。
“道长?”
陆屋轻声唤了一句,声音在寂静的院落里回荡,却无人回应。
他牵着陆鸣,缓缓走进院落,目光四处搜寻,最终落在了正中的祖师殿前——
殿门前的石桌上,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封封好的书信,旁边还摆着两本线装古籍,封皮古朴,字迹工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