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
青颜一听就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
对于兽人来说,小伤根本不是很伤。
只有那种伤的都快救不了了才叫伤,对于兽人来说,那是已经被兽神抛弃了的。
而且听着小雌性喊她的语气,就知道她阿兄应该是伤的挺重的了。
“我去看看!”
青颜抬脚就往部落的方向跑。
度太快,就连过来喊她的小雌性都追不上她,都只能跟着她后面跑。
“阿青,你跑错方向了,族长他们现在在神树那里。”
“好的,阿草你后面来,我先过去看一下。”
说着青颜立即拐了个弯,就往神树那边跑。
她刚刚太着急了,都没来得及让小灵帮她指个方向。
神树,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神树。
在这片兽世大陆里,各个兽人部落在选族地的时候,都会挑选领地内最大的一棵古树,作为自己这个部族里的神树,一般都是用来举行部落的一切重大仪式。
便被兽人们奉为自己部落的神树。
而银狐族部落的神树就是一棵高大的老槐树,就在部落最显眼的位置,青颜很容易就找到了方向。
当他跑到神树下的广场时,所有的兽人都围在一起,议论纷纷。
青颜就听到一些兽人说:“族长,少族长这次受了这么多重的伤,还流了这么多血,快拿草泥给糊上,要不然这血根本止不住。”
“兽神呐!少族长受了这么重的伤?那伤口都裂开了一个大口子,这还能活吗?兽神是不是要把少族长给带走了?”
看到伤口的兽人被吓得连连尖叫。
狐族长沉着脸站在一旁,眼中全是对自家儿子的担心与悲伤。
他极力克制,低声开口:“多准备一点草泥,看能不能阿岩止住血。”
他虽是这么说,其实很清楚,这根本就救不回来了。
受了这么重的伤,他的崽已经被兽神给抛弃了。
“阿母的崽啊,怎么就伤了这么重?让阿母怎么活呀?呜呜呜~”
狐母伤心欲绝,在一旁抱着狐岩大哭。
其实在主人眼里,少族长受了这么重的伤,基本上已经活不成了。
但这样做也是为了寻求一点心理安慰。
他们银狐族部落上一任的巫,在上上一季的寒季里就去见兽神了。
没有巫的赐福,根本没办法给族人们治疗。
所以他们银狐族部落里的兽人们只要受了一点伤,要是热了,基本上也只能等着去见兽神了。
更何况少族长受了这么重的伤,到时候要是再热,那就更加没办法了。
此时受了伤的狐大早已经昏迷不醒,呼吸都清浅了许多。
去找来草泥的兽人就要给狐岩的伤口糊上。
千钧一之际——
“等一下!”
还好青颜来得及时,要是再慢一点,兽人手上的那块黑泥就要糊在伤口上了,那可是多少细菌呀?
“阿妹,怎么了?”
站在人群里的狐六立马瞧见了青颜。
而拿着草泥要给狐大治疗的兽人手也动了动,困惑的看向青颜,然后又看向族长他们。
他不明白为什么族长家的小雌性要阻止他给少族长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