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国一听这话,像是松了口气,紧张感消散不少,连忙点头:
“是弟子说的,不过……不是弟子做的!”
“哦?那是谁说的?”
李飘渺追问。
“是我娘教我的。”
张爱国回忆道,“我娘说,这是一位女神仙女先生教给她的。”
“女神仙?”
“嗯!我娘是这么说的。”
张爱国肯定道。
“我娘原本是凡人,遇到那位女先生时,正被山匪追杀,命悬一线。
是女先生救了她,她便跟着对方在她身边做了两年侍女。
那两年里,女先生教她认字、教她修炼,还说了好多道理。”
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娘给我讲过不少,可我那时候太小,大多记不清了,就记住了这四句。
还有一句……好像是什么‘学什么,棺材什么,要终身学习’。”
“学而不已,阖棺乃止?”
李飘渺脱口而出。
“对对对!就是这句!”
张爱国眼睛一亮,连忙问道,“宗主,您认识那位女先生吗?”
“可能……认识吧。”
李飘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可不是这个世界该有的东西!
看来,真正的“同乡”
不是张爱国,而是那位“无名”
女先生。
当然,也不排除张爱国编造谎言的可能,但以他元婴修士的修为,若对方说谎,他多少能察觉出些端倪。
“那位女先生叫什么名字?”
“无名。”
“没有名字?”
“不是,”
张爱国解释道,“女先生说,她的名字就叫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