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会长?”
丹小白看着洞口的人影,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来的正是青海商会的许会长,那个坑走他十万中品灵石的老家伙。
许会长摸着山羊胡,笑得一脸虚伪:
“小友,许久不见。说来也巧,你走后,我那两株珍藏的灵药竟不见了,不知小友有没有瞧见?”
丹小白没说话,默默掏出一块青白色的玉牌。
许会长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如常,故作大度道:
“我也不是怀疑小友,只是例行检查罢了,毕竟那两株灵药价值不菲。
小友把储物袋拿出来让老夫看看,若是没有,老夫立刻就走,绝不多扰。”
丹小白看着这个没人还在那里装的老家伙,猛地捏碎玉牌!
“嗡——!”
一股恐怖的气息骤然爆,瞬间将许会长锁定。
他只觉头皮麻,寒毛倒竖,仿佛被一头蛰伏的巨兽盯上。
一道青白色的长剑凭空出现在空中,剑身上萦绕的元婴威压让整个寒窟都为之震颤!
“元婴气息!你怎么会有……”
许会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话未说完,青白色长剑已如闪电般划过他的脖颈。
“噗嗤!”
鲜血喷涌,许会长捂着脖子,满眼不甘地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丹小白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还好有李叔昏迷之前给的保命玉牌,不然刚才他真的要栽在这里了。
他又吞下一颗回灵丹,刚喘了口气,洞口又出现一个身影。
“会长!”
青衣女子圭梳看着地上的尸体,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
“还有你。”
丹小白看向她,眼神冷得像寒窟里的冰。他提着绯红木剑,一步步踉跄走了过去。
“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
圭梳连连后退,脚下一软摔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能一剑秒杀金丹期的许会长,她连逃跑的念头都生不起来。
丹小白一言不。
不过三天时间,却像过了好几年。他的心,此刻已如寒冰般坚硬,他已经不知道胆小为何物。
他举起了木剑。
“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