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响,伴随着冰晶凝结的细微声响,四个散着寒气的篆字赫然出现——“赔偿清单”
。
字迹入石三分,寒气逼人,仿佛无形的催命符。
这是来自青云宗执法体系的绝对压力。
钱老鼠额头见汗,连连点头:“是是是!柳仙子明鉴!证据确凿,理应严惩!理应。。。。。。呃,赔偿!”
窗边的墨苓也轻笑一声,素手一翻,掌心多了一个白玉茶杯,杯沿被她指尖看似无意地拂过,洒落些许淡绿色的粉末。
她对着那群俘虏遥遥一举杯,笑容温婉,声音却让所有人头皮麻:“诸位壮士昨夜想必受了惊吓,气血翻腾,肝火旺盛。
妾身不才,略通医术,见诸位印堂黑,恐是中了某种热毒。
恰好,昨夜风大,妾身那‘七日笑断肠’的药粉随风飘散了些许。
此毒无色无味,中毒者每逢子夜时分,便会腹痛如绞,偏偏又想大笑不止,直至笑到窒息,肠穿肚烂,需整整七日方休。”
她顿了顿,看着俘虏们瞬间惨白的脸,笑意更深:“不过,诸位不必担心。
此毒虽烈,解药却也简单。只要赔付到位,让林老板消了气,解药自当奉上。
妾身以听雨楼名誉担保,童叟无欺。”
这是生化层面的致命威胁。
连钱老鼠和衙役们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看向墨苓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云瑶也趁机从楼上跑下来,叉着腰站在林小凡身边,学着柳清歌的样子,努力做出凶巴巴的表情,指着“秃鹫”
的鼻子:“还有你!就是你!踢坏了我的祈福树!
还差点烧了林大哥送我的限量版围裙!你知道那围裙多难洗吗?上面的油渍要用百花蜜泡三天才能去掉!
赔!必须赔!要赔十倍。。。。。。不,一百倍!”
这是来自“关系户”
的胡搅蛮缠和无限加码。
被扒得只剩裤衩的“秃鹫”
三当家,此刻早已没了昨夜的嚣张,跪在地上,感受着三方传来的恐怖压力——柳清歌的法律与武力威慑,墨苓的毒药与生死威胁,云瑶那看似幼稚却透着背景深厚的勒索。。。。。。
他浑身抖如筛糠,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哀嚎道:“饶命!诸位仙长、仙子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赔!我们赔!可是。。。。。。可是小的们身上真的没带那么多钱啊!寨子里也穷。。。。。。”
“没钱?”
林小凡终于停下了拨弄算盘的手,将算盘往旁边的石磨上一放,出“啪”
的一声脆响。
他站起身,走到“秃鹫”
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露出一种让“秃鹫”
心底寒属于奸商。。。。。。不,是精明厨子的笑容。
“没钱好说。老赵!”
林小凡喝道。
“老臣在!”
赵大师立刻捧着一本厚厚的、写满蝇头小楷的册子,小跑过来,声音洪亮地开始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