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话。
但最终所有的话都化作一声叹息,对着林小凡拱手道:
“既然……既然大师心意已决,那……此物便归大师所有了。”
话音落下,他心中的一块大石彻底落地,暗自松了口气——不管林小凡的选择多荒谬,只要宗门的核心珍宝没损失,这趟赔罪就算是圆满完成了,甚至可以说是赚了。
墨苓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林小凡手中的灰玉简,美眸里的疑惑更深了。
她下意识地又摸了摸腰间的青色玉佩,玉佩已经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异动只是错觉。
但她心里清楚,玉佩绝不会无缘无故有反应,这玉简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没有多言,只是将这份异样和感应深深记在心里。
“林大师,您不再仔细看看?或许……或许这玉简还有什么隐藏的玄机,老夫可以让人用秘法再检测一遍?”
药尘子还是有点不放心,又试探着问了一句——他倒不是盼着玉简有秘密,而是怕林小凡日后反悔,找宗门的麻烦。
“不用麻烦了。”
林小凡摆摆手,把玉简揣进怀里,拍了拍,像是怕它掉了。
“好不好用,我自己心里有数。就跟买菜似的,别人觉得不好的,我觉得合口味就行,不用别人瞎掺和。”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再说了,你们都研究几百年了都没现啥,再检测一遍也未必有用,省点力气吧,药门主。”
药尘子:“……”
他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尴尬地笑了笑,心里暗自腹诽:这林小凡说话还真是不留情面,不过……说得也是事实。
林小凡揣着玉简,心情不错,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确认玉简稳妥,嘴里还碎碎念着:
“回去先洗干净,看看能不能把上面的刻痕弄清楚点。”
“要是实在没用,当个镇纸也行,压着菜谱不被风吹跑,或者压咸菜缸,也不算浪费。”
药尘子听着他的话,嘴角抽了抽,心里越觉得荒谬——百草门药神阁的宝贝,居然被当成镇纸、压咸菜缸的玩意儿,说出去怕是没人会信。
墨苓听到“压咸菜缸”
,忍不住轻轻“噗”
了一声,连忙收敛神色,可眼底的笑意还是藏不住。
她没想到林小凡竟然会这么想,这想法实在是接地气,与这药神阁的庄严氛围格格不入,却又透着几分真实的可爱。
“林大师倒是随性。”
墨苓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
“过日子嘛,怎么舒服怎么来,哪那么多讲究。”
林小凡咧嘴一笑,“宝贝不宝贝的,能用、合心意才最重要。”
“那些金光闪闪的,看着吓人,用着不一定顺手。”
药尘子在一旁附和着点头,心里却只想快点结束这场“荒诞”
的选宝:
“大师说得是,随性自在才是真谛。既然您已经选定,老夫这就命人打开阁门,送您出去?”
“好啊,走吧。”
林小凡点点头,率先朝着阁门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