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正往后院走的陈知礼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陶文毓关切道:“知礼,怎么了?”
“没事!”
陈知礼拿帕子揉揉鼻子,“石老板的事情要紧,我们快点进去看看。”
到了后院,两人率先去了石屋,陶文毓拉了拉石屋外的绳子,铃声响起,等了一会儿,却不见石琢出来。
陈知礼道:“会不会石老板不在这儿。”
“嗯,我们去书房看看!”
到了书房,果然门口大开,两人走了进去,见桌子上放着一个食盒和一个空碗。
“莫非石老板吃了饭歇息去了?”
陈知礼道,“不对啊,不是陶文秀也进来了吗,她在哪儿?不会是——”
他看向内室的大门。
陶文毓顾不上听到“陶文秀”
这个名字的震惊,咣当一脚踹开房门。
“啊——”
屋里传来一声尖叫,陶文毓和陈知礼连忙进去,就见石琢平躺在床上,床边有一个衣衫半褪的女子拿手挡住脸。
“陶文秀!”
陈知礼大喝一声,“你竟然又干这等勾当。”
陶文秀听到陈知礼的声音,羞的抬不起头,她慌里慌张的把身上的衣服拉好,低声道:“表哥,石老板欺辱与我。”
“呸!”
陈知礼走到床边,“你当我是瞎子吗,石老板都被你弄晕了,他怎么欺辱你。文毓,你过来看看,石老板中了什么药?”
陶文毓走上前,瞥了一眼陶文秀这个好久没见的妹妹,一句话没说。他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瓷瓶,道:“这是仁哥研制的美容丸,仁哥说它不仅能令人皮肤变好,对身体也有好处。”
陈知礼对药物一窍不通,也不知道该不该给石琢用。
陶文毓又道:“反正吃了没有坏处,给石老板试试!”
“也对!”
陈知礼点了点头。
陶文毓扶起石琢的头,单手卡着他的下颌骨,把药丸塞进他嘴里,手往上一推嘴巴合上,药丸顺着喉咙划入腹中。
“文毓,怎么样?”
陈知礼把头凑过来,就见石琢脸上的皱纹慢慢平展了一些,肤色好像也变白了,鬓边的白发似乎也少了,他感叹道:“美容丸果然名不虚传!”
话音刚落,石琢的睫毛颤动两下,缓缓睁开了双眼,“陶公子?”
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是我,石老板。”
陶文毓道:“知礼,你先扶着石老板,我去外面倒杯水。”
他怕外间桌子上的水有问题,还特意绕到小厨房里拿碗倒的。
石琢喝过一碗水,晕晕的脑子清醒了过来,他对陈知礼道:“你是康远兄的儿子!”
陈知礼点头应是,随即略有些尴尬地看向缩在墙角的陶文秀,石琢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刚才的记忆回笼,顿时怒不可遏道:“你从我家里滚出去,你们一家都滚出去!”
他相信,九泉之下的陶县令,一定也不赞同他帮扶这等道德败坏的后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