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景仁宫,耿清婉刚用罢早膳,她早上习惯用些热乎乎的牛乳粥,喝了肚子里舒坦。
婉婉见到皇上有些惊讶:“您怎么这个点儿来了?”
她没想到皇上会在这个时候过来,自从进了宫,皇上忙的不行,大多时候都一心扑在政务上,没这个时候来过。
只见皇上坐下先喝了口茶水,又冲她道:“叫你的小厨房给朕做一碗酸汤面,配一碟子牛肉,几碟子小菜,简单些就行。”
耿清婉乐了,笑道:“俗话说,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男人的胃,看来这句话是有一定道理的。”
瞧瞧,皇上为了口酸汤面还特意来趟景仁宫。
皇上瞧着耿清婉打趣他,哼了一声没好气地把刚才那件事儿说了出来,说罢还摇头道:“朕说会考府一事时,一个个头低的跟鹌鹑一样,呵,说到朕的家事,倒是提不完的意见。”
耿清婉心道,前朝后宫,本就无法分割,说了会考府一事,只会让有些大臣更迫不及待地往后宫塞人,左右不过寻个心安。
“我之前听皇后娘娘的意思,除了服是要选秀的。”
耿清婉知道这是祖制,她也没想改变些什么,只不过是陈述个事实罢了。
但听到皇上耳朵里,就莫名其妙有些心虚。
“选秀一事,朕想让你和皇后一起办,好不好?”
皇上问她。
耿清婉闻言,没有丁点犹豫,直接摇了摇头,回了句:“不好。”
皇上皱眉:“怎么不好,秀女名册和画像都从你这边过一遍,你觉得不好的直接划掉。”
耿清婉摇头:“那是皇后的事儿,不是我的事儿,我为什么要抢她的活儿干。再说了,单看个画像能看出个什么。”
“你这傻丫头,选秀本就不是皇后一个人的事儿,你贵为妃位,也不算僭越,先学着练练手,不好吗。”
他这是给她铺路呢,偏这傻丫头不领情。
耿清婉依旧摇头:“不要,累的慌,出力不讨好,我可没有那识人的慧眼。”
她都这样说了,皇上便只能作罢,他看着婉婉,突然笑了:“别人都巴不得从皇后手里分出来点权利,你倒好,送到你手上你都不要。”
耿清婉站起身子,从身后环抱住他的腰,也笑了:“我都有您了,还要权利做什么。”
他想了想,突然觉得这鬼机灵说的太对了,她对自己撒撒娇,自己便干什么都想着她。
过几日就要春闱了,没听婉婉提一句,他却还想着清潇要下场,虽说知道他有真才实学,但也希望他能考个好名次,好早日入朝为官,能为自己所用,也能成为婉婉的依仗。